【我的宗主母親】（6-7） book18.org
作者：小純book18.org
第6章 迷瘴夜book18.org
我在落霞城只歇了一夜。book18.org
客棧的木板床硬得硌骨頭，窗外騾馬鈴鐺響了一宿，天沒亮我就醒了——不是被吵醒的，是雪刃在跳。book18.org
靈石的光透過劍鞘一明一暗，頻率比昨晚快了兩分，像是在催我。book18.org
娘親說過這劍能感應我的氣息，反過來，我也能隱隱觸到她那頭的情緒。book18.org
不是話，不是念頭，是一種很模糊的牽引，像一根繃緊的弦被誰撥了一下。book18.org
娘親沒有出事——我感覺得出來——但她在擔心。book18.org
擔心什麼，我不知道。book18.org
我翻身坐起來，握住劍柄，靈石的光慢慢穩下來。book18.org
我對著劍鞘低低說了句「娘親，我沒事」，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見，但光徹底穩了，溫溫熱地貼著我掌心，像是娘親嗯了一聲。book18.org
辰時不到，我結了房錢下樓。book18.org
大堂里幾張桌子坐著散修和行商，有個斷了左臂的老修士正唾沫橫飛地講荒雲澤的事。book18.org
他說最近兩個月澤里不太平，魔修出沒得比以前勤，已經有三隊採藥的散修折在裡面，屍首都找不全。book18.org
旁邊有人問魔修跑到荒雲澤做什麼，那地方除了靈藥就是瘴氣，又沒靈石礦。book18.org
老修士壓低嗓子說了句「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」，然後就閉了嘴，拿筷子蘸酒在桌上畫了個圈，誰也不敢接話。book18.org
我站在樓梯口聽完了，把包袱帶子往肩上緊了緊，推門出去。book18.org
落霞城往西兩日山道才到荒雲澤邊緣。book18.org
我不是沒想過危險——金丹期的劍修可以越階一戰，但荒雲澤的魔修什麼境界沒人說得清，單槍匹馬闖進去，娘親知道了怕是要罵我。book18.org
可雪刃在腰側輕輕晃著，靈石一閃一閃，像在替我壯膽。book18.org
我拍了拍劍柄，心想：我出來歷練就是為了變強，躲著魔修走，算什麼劍宗少主。book18.org
山路比來時更荒。book18.org
第二日午後，林子密得連陽光都透不下來，空氣里開始浮著一層薄薄的灰霧——不是瘴氣，是死氣。book18.org
我放慢了步子，把雪刃抽出三寸，劍鋒上的寒光在霧裡切開一道白線。book18.org
又走了半個時辰，路邊開始出現血跡。book18.org
不多，幾滴，濺在枯葉上，還沒幹透。book18.org
我蹲下去看了一眼，血跡往西延伸，拖拽的痕跡很新。book18.org
我壓低身形順著痕跡摸過去，翻過一道矮坡，一股腥氣撲面而來。book18.org
坡下橫七豎八躺著五具屍首，看穿著是散修，兩個男的三個女的，年紀都不大，最小的那個姑娘看著跟我差不多。book18.org
他們的傷口全是漆黑的手印，皮肉塌陷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體內吸乾了精氣。book18.org
魔修的手法。血魔宗還是噬魂殿的，我分不清，但那股殘留的魔煞之氣讓雪刃的劍鋒嗡嗡作響。book18.org
我正要下去檢查，忽然聽見最遠處那具屍體底下傳來一聲極細的呻吟。book18.org
我幾步掠過去，翻開屍體，下面壓著一個少年，十七八歲，臉上全是血，胸口被掌力打得凹進去一塊，但還有氣。book18.org
我把他扶起來，渡了一口靈力過去，他眼睛猛地睜開，抓著我的袖子，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幾個字：「迷瘴…森林…他們…在找…陣法…舊的……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，手就垂了下去。book18.org
我把他放下，合上他的眼睛，站起來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。book18.org
然後我抬頭望向西邊——荒雲澤深處，迷瘴森林的方向，灰霧濃得像一堵牆。book18.org
他們在找舊陣法？book18.org
什麼陣能值得魔修一隊接一隊地往裡填命？book18.org
我沒想太久。book18.org
我拔出雪刃，劍光在霧裡劃了一道弧，抬腳就往西走。book18.org
兩個時辰後，我走進了迷瘴森林。book18.org
瘴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，吸入一口，胸口就發悶。book18.org
我運起金丹期的靈力護住經脈，在口鼻外凝了一層薄薄的氣膜，繼續往裡走。book18.org
森林深處沒有路，樹根盤錯，枯枝踩上去咔嚓響，四周靜得只剩我自己的腳步聲。book18.org
雪刃的靈石忽然劇烈跳動起來——不是感應娘親，是感應到前方有陣法的殘餘波動。book18.org
我握緊劍柄，繞過一棵合抱粗的枯樹，腳下忽然踩空了半寸。book18.org
不是坑。是陣紋。book18.org
我低頭一看，腳下的地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紋路，大部分已經斷裂風化，但陣基還在——幾塊拳頭大的靈石嵌在腐土裡，早已暗淡無光，可靈石周圍堆著厚厚一層暗紅色的粉末。book18.org
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甜膩到發腥的氣味，像花，又像麝香，濃得我喉嚨發緊。book18.org
我下意識屏住呼吸，但來不及了——那些粉末被我一腳踩散，細塵混在瘴氣里撲上面門，順著皮膚、順著毛孔，往經脈里鑽。book18.org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book18.org
熱。book18.org
從丹田開始，像火燒一樣順著經脈往上躥，四肢百骸同時被一股滾燙的東西灌滿。book18.org
我雙腿一軟跪在地上，雪刃脫手掉在旁邊，靈石還在閃，但光已經快得連成一片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——皮膚泛紅，青筋暴起，手指在發抖。book18.org
那股熱氣最終全往小腹底下涌，我的陽具在一瞬間硬到了極致，硬得發疼，硬得撐開褲襠頂出來，龜頭漲成紫紅色，青筋盤繞柱身，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。book18.org
是情道禁制。book18.org
合歡花的粉末。book18.org
這陣法不是殺陣，是雙修類的輔助陣，失效了，但陣基里的藥氣沒散，被瘴氣裹著滲進我的經脈——金丹期的靈力擋得住瘴氣，擋不住這個。book18.org
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息，想把那股藥力逼出去，可靈力一運，藥力反而散得更快，滲得更深，五臟六腑都燒起來，腦子裡全是破碎的畫面——娘親的腰，娘親的臀，娘親解開衣襟時露出的鎖骨，她替我束髮時指尖擦過我後頸的溫度。book18.org
我咬緊牙關，咬得咯咯響，手不受控制地握住自己的陽具，擼了一下，兩下，根本停不下來，可怎麼擼都泄不出，藥力把慾望焊死在身體里，不給我出口。book18.org
我仰起頭，喉結滾動，發出一聲低沉的、沙啞的吼聲，像困獸。book18.org
雪刃的靈石忽然亮了——亮得刺眼，整柄劍都在震，劍身發出清越的嗡鳴。book18.org
我模糊的意識里閃過一個念頭：娘親感應到了。book18.org
她一定能感應到。book18.org
我的氣息亂成這樣，體溫燙得像烙鐵，她那邊——book18.org
一道劍光從東邊的天際劈開灰霧，快得連殘影都沒留下，眨眼間已落到林間。劍光未散，一條人影已掠到我面前。book18.org
是娘親。book18.org
她穿著一件素白的長裙，頭髮沒來得及束，墨發披散在肩上，腳上甚至沒穿鞋，赤足踩在腐葉上，腳背沾了泥。book18.org
娘親一定是感應到雪刃的警報，直接從劍鳴峰御劍趕來，連外袍都沒來得及披。book18.org
娘親的臉還是那張冷艷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，可她的眼睛——那雙平時結了冰的眼睛，此刻全是慌亂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！」娘親蹲了下來，手捧住我的臉，冰心訣的寒氣從她掌心渡進來，暫時壓住了我體內的灼熱。book18.org
我清醒了一瞬，看清她的臉，嘴唇哆嗦著想說話，可喉嚨乾得像砂紙，只擠出兩個字：「娘…親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沒應我。book18.org
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，掃過地上的陣紋，掃過那些暗紅色的粉末，掃過我胯間那根猙獰挺立的陽具，然後閉了一下眼睛。book18.org
娘親認出來了。book18.org
她認得這是什麼陣，認得這些粉末是什麼。book18.org
合歡花。情道雙修陣。不泄火，經脈會被慾火燒斷。book18.org
娘親睜開眼，看著我。book18.org
那一眼很長，像過了十息，又像只過了一瞬。book18.org
她咬住了下唇，咬得發白，手指在我臉上輕輕顫了一下。book18.org
然後她鬆開手，站起來，後退半步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，」娘親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幾乎被林間的風吞掉，「娘親……」book18.org
她沒說完。book18.org
說不出口。book18.org
可娘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——伸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，素白長裙從肩頭滑落，堆在腳踝。book18.org
然後是裡衣。book18.org
然後是褻褲。book18.org
娘親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褪下去，動作不快，但手指是穩的。book18.org
衣裙落盡，娘親赤身站在迷瘴與夜色中，月光從樹冠的縫隙漏下來，碎在她身上。book18.org
娘親的乳房——大得我一隻手根本握不住，沉甸甸地墜在胸前，乳廓飽滿得像滿月，乳肉白得泛著冷光，乳尖是深深的絳紅色，像兩顆熟透的櫻桃，在夜風裡微微挺起來。book18.org
娘親的腰不算細，但弧度極好，從肋下到胯骨是一道豐腴的曲線，兩側有淺淺的凹陷，是生過孩子的女人才能有的痕跡。book18.org
娘親的臀——我無數次在夜裡偷偷想像過的臀——又圓又大，臀肉緊繃，兩條腿併攏時，大腿根部擠出一道密不透風的縫隙。book18.org
小腹底下那叢黑亮的恥毛修剪得整齊，再往下，是兩片肥厚的陰唇，緊緊合著，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，但縫口已經濕了。book18.org
不是汗，是別的什麼。book18.org
我跪在地上，抬頭看她，喉嚨里滾出一聲含混的「娘」。book18.org
娘親跪了下來，面對面跪在我面前，雙手捧住我的臉，額頭抵上我的額頭。book18.org
她的呼吸也亂了，冰心訣的寒氣壓不住自己的心跳，我甚至能聽到娘親的心跳快得像擂鼓。book18.org
「別說話。」娘親閉上眼，睫毛掃在我眉骨上，癢得我渾身一顫。「玄兒，別說話。娘親……幫你。」book18.org
她的手從我的臉滑下去，滑過胸口，滑過小腹，最後握住了我那根硬到快要炸開的陽具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涼，握上去的一瞬間我倒吸一口涼氣，腰眼一麻，差點直接射出來。book18.org
她沒動，只是握著，拇指輕輕按在龜頭邊緣，感受著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動。book18.org
然後娘親睜開眼，低頭看了一眼——真正地，近距離地，看了我一眼。book18.org
我的那根東西在娘親手裡顯得更粗了。book18.org
龜頭漲得發亮，比娘親握劍的手腕還粗上一圈，柱身筆直往上翹，青筋盤繞，囊袋沉甸甸地墜在底下。book18.org
她的手指合不攏，虎口卡在龜頭下沿，指尖只能勉強碰到自己的掌心。book18.org
娘親看著它，喉結動了一下，然後抬起眼看我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，」她的聲音啞了，「你……這裡怎麼……那麼大。」book18.org
我沒法回答。book18.org
我連呼吸都困難。book18.org
娘親也沒等我回答——鬆開手，雙手搭上我的肩，把我往後推，讓我仰面倒在腐葉堆里。book18.org
然後她跨上來，雙腿分開跪在我腰兩側，沉甸甸的乳房懸在我胸口上方，乳頭幾乎擦到我的皮膚。book18.org
娘親伸出一隻手，扶住我的陽具，對準自己的穴口。book18.org
龜頭觸到那兩片肥厚陰唇的瞬間，我渾身像被雷劈了一樣彈了一下。book18.org
娘親濕了——濕得很厲害，穴口滑膩膩的，龜頭只蹭了一下，整條縫就亮晶晶地泛水光。book18.org
可她還是緊，緊得龜頭剛擠進去半個，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，往裡推一寸都費勁。book18.org
她咬著下唇，眉頭擰緊，腰往下沉了半寸，龜頭擠開陰唇，頂進一個頭的深度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娘親叫出來了。book18.org
不是疼，是撐。book18.org
那一聲從喉嚨深處拔上來，尾音發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頂穿了嗓子眼。book18.org
她雙手撐在我胸口，指甲掐進我的皮肉，大口大口地喘氣，胸脯劇烈起伏，兩隻乳房晃得像兩團滿月碎在水裡。book18.org
我比娘親更受不了。book18.org
龜頭被她穴里滾燙的嫩肉裹住的一瞬間，理智就燒乾凈了。book18.org
我雙手掐住她的腰——娘親的腰真軟，軟得手指能陷進去——用力往下一按，同時腰胯往上猛頂，整根陽具噗嗤一聲全捅了進去。book18.org
「呃啊——玄、玄兒——！」book18.org
娘親仰起脖子，長發甩到背後，整個上半身往後彎成一道弓。book18.org
那蜜穴被我整根貫穿，龜頭直直撞上花心，撞得她小腹猛地一縮，穴肉痙攣似地絞緊，把我夾得眼前發白。book18.org
我不管了。book18.org
我什麼都顧不得了。book18.org
我掐著娘親的腰把她往上提，提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，再狠狠往下按，同時腰胯再次上頂——這一下比剛才更重，龜頭撞開花心，撞進更深的地方，撞到了一個硬硬的、微微凸起的環。book18.org
子宮口。book18.org
「啊啊——不、不行——那裡——！」book18.org
娘親的聲音被撞碎了，斷成幾截，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，我已經又頂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她的穴在劇烈收縮，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，淫水順著我的囊袋往下淌，把腐葉打濕了一大片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——娘親的陰唇被撐得翻開，緊緊箍在我陽具的根部，每次我頂進去，那兩片肥厚的肉唇就被帶著往裡陷，拔出來時又被翻出來，露出裡面嫩紅色的穴肉，亮晶晶地裹著一層白漿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，娘親，娘親——」我嘴裡只剩這兩個字，反覆地叫，聲音又低又啞，每叫一聲就往上頂一下，每頂一下就撞得娘親往上彈一寸。book18.org
她撐不住了，整個人趴下來，兩隻乳房壓在我胸口，乳肉擠扁，乳頭硬硬地硌著我的皮膚。book18.org
她的臉埋在我肩窩裡，嘴張著，叫出來的聲音全悶在我肩上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。book18.org
「啊…啊、嗚…玄…慢…慢一點……」book18.org
慢不了。book18.org
藥力還沒泄出去，慾火燒得更旺。book18.org
我翻身把娘親壓在底下，陽具從她穴里滑出來半截，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，濺在她大腿內側。book18.org
我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，重新對準穴口，一挺腰，整根捅到底。book18.org
這個角度進得更深，龜頭直直撞在子宮口上，每一下都撞得娘親小腹鼓起一條淺淺的棱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！太、太深——啊！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娘親的叫聲拔高了，嗓子劈了，眼淚從眼角淌下來，可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，指甲掐進肌肉里，不是推，是拽。book18.org
娘親的腰在往上挺，主動迎我的撞擊，穴肉絞得一次比一次緊，花心像張小嘴一樣吸著我的龜頭。book18.org
我知道她要到了——娘親要到了。book18.org
我咬緊牙，加快速度，囊袋拍在娘親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，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，在寂靜的林子裡迴蕩。book18.org
「娘親——一起——」book18.org
我低吼一聲，最後一次頂進去，龜頭衝破子宮口，擠進那個更緊更燙的地方。book18.org
娘親尖叫了一聲，穴道劇烈痙攣，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龜頭上，燙得我腰眼一麻。book18.org
我鬆開精關，陽具在子宮裡猛跳了幾下，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去，射了十幾下還沒停，濃精灌滿了娘親的子宮，又從穴口溢出來，順著她的臀溝淌到腐葉上。book18.org
我趴在娘親身上喘，陽具還硬著，堵在她穴里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，被堵得嚴嚴實實。book18.org
她的腿從我肩上滑下來，軟綿綿地攤開，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。book18.org
娘親的臉埋在我胸口，喘息又急又淺，乳房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蹭我的肚子。book18.org
過了很久——我不知道多久——娘親動了動，手指摸到我胸口，輕輕畫了個圈。book18.org
「……還燒嗎？」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。book18.org
我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藥力。book18.org
泄了一次，慾火退了大半，但沒全退。book18.org
合歡花的藥力太霸道，經脈里還殘留著一股低熱，陽具在娘親穴里又硬了幾分。book18.org
「……還有一點。」我老實說。book18.org
娘親沉默了一息。book18.org
然後她動了——撐著我的胸口坐起來，陽具從她穴里滑出來，帶出一大攤白濁的混合液。book18.org
娘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灌滿的小腹，又看了一眼我那根還硬邦邦翹著的陽具，伸手把散落的長髮攏到一側，露出整張臉。book18.org
月光落在娘親臉上，她的眼角還紅著，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，可她的眼睛——那雙向來結了冰的眼睛——此刻是化開的。book18.org
娘親慢慢轉過身，跪趴在腐葉上，雙手撐著地面，腰塌下去，把屁股高高撅起來。book18.org
她的臀瓣又圓又大，撅起來時，臀肉繃得緊實，臀溝中間露出那個還在往外淌精的穴口，兩片陰唇被操得紅腫翻卷，嫩肉濕亮亮的，一縮一縮地翕動。book18.org
娘親回過頭，看著我，眼神又軟又燙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，」她說，聲音低下去，低到像一聲嘆息，「再來。」book18.org
我跪起來，雙手握住娘親豐滿的臀瓣，拇指陷進柔軟的臀肉里，把兩瓣往兩邊掰開。book18.org
穴口被撐得更大了，裡面粉嫩的穴肉還在微微抽搐，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。book18.org
我挺腰，龜頭抵住那張還在翕動的嘴，不再試探，不再猶豫，狠狠往裡一頂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！」book18.org
娘親的叫聲悶在喉嚨里，頭猛地仰起來，長發甩到光裸的背上。book18.org
我從後面干她——這個姿勢比剛才進得更深，每一下都直搗花心，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。book18.org
娘親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響，臀浪一層一層地盪開，兩隻巨大的乳房懸在身下劇烈搖晃，乳尖擦過地上的腐葉。book18.org
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娘親的叫聲跟著我的抽插節奏，每頂一下就拔高一個音，又被下一頂撞碎。book18.org
她一隻手撐不住，手肘塌下去，臉埋在手臂里，只露出半張潮紅的臉，嘴唇微張，唾液從嘴角淌下來。book18.org
我俯下身，胸膛貼上娘親的背，雙手繞到她胸前，握住那兩隻沉甸甸的乳房。book18.org
手掌根本包不住，乳肉從指縫裡滿溢出來，乳頭硬硬地硌著掌心。book18.org
我一邊揉娘親的胸，一邊繼續從後面頂，嘴唇貼著娘親的耳垂，喘著粗氣叫她。book18.org
「娘親…娘親…你好緊…夾得我好緊……」book18.org
「嗚……別、別叫……啊——！」娘親偏過頭躲我的嘴，可我追上去，含住她的耳垂，她整個人就軟了，穴肉驟然絞緊。book18.org
「叫大聲點，」我咬著娘親耳朵，低低地命令，「娘親，叫給我聽。」book18.org
「不、不要……嗯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我狠狠頂了一下，龜頭撞開子宮口，擠進那個更緊的腔道。娘親終於撐不住了，仰起脖子，嘴張開，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叫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——！」book18.org
那一聲太大了，驚起林間幾隻夜鳥，撲稜稜飛過樹冠。book18.org
我在娘親子宮裡射了第二次。book18.org
射得比第一次還多，濃精灌進去的時候她渾身都在抖，穴肉痙攣著吸緊我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book18.org
我抱著娘親的腰，臉埋在她後頸里，喘息粗重，陽具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，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，灌了不知道多少。book18.org
我們同時倒下去，側躺在腐葉堆里。book18.org
我的陽具還插在娘親的穴里，半軟的，堵著滿穴的精液。book18.org
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，臀貼著我的小腹，整個人蜷在我懷裡，像一把合攏的摺扇。book18.org
我的手還握著一隻乳房，拇指無意識地撥弄乳頭。book18.org
娘親沒推開我。book18.org
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，手指覆上我的手背，指尖涼涼的，帶著冰心訣的寒氣。book18.org
「……玄兒。」娘親啞著嗓子叫我。book18.org
「嗯。」book18.org
「……疼不疼？」她問。不是問她，是問我。問我在林子裡跪了多久，問藥力燒得難不難受。book18.org
我搖頭，下巴蹭著娘親的發頂。「不疼了。」book18.org
娘親沉默了一會兒，手指收緊，把我的手掌按在她心口。她的心跳又快又重，隔著乳肉傳到我掌心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，」我低聲說，「我——」book18.org
「別說。」娘親打斷我。book18.org
然後轉過身，面對面看著我，月光把她的臉照得清清楚楚。book18.org
娘親的眼睛裡有水光，不是淚，是還沒散盡的情慾，混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。book18.org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，拇指擦過我顴骨上蹭的泥。book18.org
「今晚的事，」她說，「出了這片林子，就不許提。」book18.org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可娘親下一句話，又把我拽上來。book18.org
「但今晚還沒過完。」娘親垂下眼，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片陰影。「藥力……還沒清乾淨吧？」book18.org
我感受了一下。慾火確實還沒全退，合歡花的藥力像埋在經脈里的暗火，隨時會再燒起來。book18.org
「……沒。」book18.org
娘親沒說話。book18.org
她只是把一條腿搭上我的腰，讓穴口重新對準我的陽具，然後收緊了手臂，把我摟進她懷裡。book18.org
我那根半軟的陽具被她穴里滾燙的淫水一泡，又硬了。book18.org
「那就繼續。」娘親閉上眼，嘴唇貼著我的額頭，聲音輕得像夢囈。「玄兒……繼續。」book18.org
我翻身，再次壓上去。book18.org
迷瘴森林的夜很長。book18.org
長到月亮從東邊挪到西邊，長到樹冠間漏下的光從銀白變成灰藍，長到我射了三次、四次——記不清了。book18.org
我只記得她的叫聲從壓抑到失控，從失控到沙啞，最後連叫都叫不出來，只剩張嘴喘息的力氣。book18.org
我只記得她的穴從緊到松、又從松到緊，被我操得合不攏，精液灌滿了子宮灌滿了陰道，順著大腿淌成一條白線。book18.org
我只記得娘親最後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，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——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娘親……回不去了。」book18.org
我抱緊娘親，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她身體里，嘴唇貼著她的眉心。book18.org
「那就別回去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娘親沒有回答。她的手搭在我後頸上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髮根。遠處，迷瘴森林的灰霧開始散去，天邊露出一線灰白。book18.org
天快亮了。book18.org
第7章 魔道古陣book18.org
醒來的時候，太陽已經偏西了。book18.org
我睜開眼，身上蓋著一件外袍——是娘親的，月白色的料子，還帶著她身上的冷香。book18.org
林間的霧散了七成，剩下一層薄薄的灰煙浮在灌木叢間，被午後的光打得像碎銀子。book18.org
我撐起身，渾身的筋骨像被人拆過一遍又重新拼上，每一塊肌肉都酸軟得發沉。book18.org
小腹上還留著乾涸的精斑，一搓就掉下白屑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？」book18.org
沒人應。book18.org
我拿開外袍站起來，環顧四周。book18.org
昨夜糾纏時壓倒的那片草叢還留著兩個人形的痕跡，娘親的發簪掉在一截樹根旁邊，銀色的簪頭沾了露水。book18.org
可是她不在。book18.org
我胸口猛地收緊，一種說不清的慌湧上來，抓起外袍就往外走了幾步，嗓子發緊，又喊了一聲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！」book18.org
聲音在林子裡盪開，驚起幾隻灰羽的鳥。book18.org
沒人應。book18.org
我攥著那件外袍，指節捏得發白。book18.org
娘親不可能丟下我自己走——除非出了什麼事。book18.org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我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，立刻蹲下去查看地面。book18.org
草地上的足跡只有娘親一個人的，方向是往林外，步伐不亂，腳印深淺均勻，不像是受傷或者被擄走的樣子。book18.org
我又仔細看了一遍，心才慢慢落回肚子裡。book18.org
走了幾步，腰間的雪刃忽然震了一下。book18.org
我低頭，劍柄上那顆淡藍的靈石正一明一滅地閃著，像心跳的節奏。book18.org
我握住劍柄，一縷靈力探進去，娘親的聲音便從靈石里漫出來——不是實時的傳音，是她靈力凝成的留音，清清冷冷，卻帶著一絲我聽得出來的疲憊和軟意。book18.org
「玄兒。」book18.org
我整個人松下來，膝蓋差點軟了，一屁股坐回那堆壓塌的草叢上。book18.org
「娘親先回宗門了。一宗之主，不能在外久留。雪刃的靈石里已注入了萬里傳音的法陣，若想娘親，便傳音給娘親。娘親……聽著呢。」book18.org
我聽到娘親頓了頓。book18.org
靈石里的聲音安靜了兩息，才重新響起來，語速快了些，像是要把這一句趕在情緒湧上來之前說完。book18.org
那語氣我太熟了——娘親每次想藏什麼事的時候都是這樣，說得越快，心裡越翻騰。book18.org
「此行探查魔修舊陣線索就好，不要再涉險地。娘親……等你回來。」book18.org
最後四個字很輕，輕得像昨夜娘親在我耳邊叫我的名字。book18.org
我把雪刃攥在手心，指腹摩挲著那顆靈石。book18.org
她沒有說「娘親想你」，可靈石里藏一套萬里傳音法陣，又叮囑得這麼細，分明就是想我——想得跟我想她一樣要命。book18.org
娘親自己回宗門，路上御劍的時候，腦子裡想的是什麼？book18.org
是不是也在想昨晚的事？book18.org
是不是也在想我趴在她身上、她摟著我脖子叫我玄兒的樣子？book18.org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娘親的外袍疊好收進儲物袋，發簪也收好。book18.org
壓下心裡那股想立刻御劍飛回劍鳴峰的衝動。book18.org
魔修的事還沒查完。book18.org
我御劍而起，劍光擦著樹冠往荒雲澤深處掠去。book18.org
暮色四合時，迷瘴林外的白霧翻湧得像一鍋煮沸的濃漿，灰白相間，遮天蔽日。book18.org
我壓下劍光落在一處石壁前，古藤粗得像人的腰身，纏絡著整面山崖，藤皮皴裂，不知道長了多少年。book18.org
我撥開藤蔓往裡走，林子深處安靜得不正常，連蟲鳴都沒有，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踩在腐葉上，沙沙，沙沙。book18.org
空氣里有一股陳腐的甜味，像什麼爛了很久的東西被埋在土裡，又被霧氣翻上來。book18.org
入林後第三天的傍晚，我在一面被藤蔓裹死的石壁上找到了些東西。book18.org
那是一截殘破的陣基，埋在青苔和碎石底下，露出來的部分只有三尺見方。book18.org
陣基的石料不是荒雲澤本地的青石，是一種暗沉沉的黑石，表面刻滿了紋路——不是正道法陣那種規整的靈紋，而是扭曲的、糾纏的，像無數條蛇絞在一起。book18.org
魔紋。book18.org
上古魔紋。book18.org
我蹲下來，指尖懸在紋路上一寸，不敢直接碰。book18.org
劍魂在體內微微震顫，對這些紋路有反應——不是共鳴，是排斥，像一根針在經脈里輕輕扎了一下。book18.org
我正要從儲物袋裡取拓印的符紙，林外忽然傳來人聲。book18.org
不止一個。book18.org
我立刻收了手，斂息玉貼身戴著，身形一縮，藏進側旁一道岩縫裡。book18.org
岩縫窄得只能側身擠進去，藤蔓從頭頂垂下來，剛好遮住我的臉。book18.org
三個人從霧裡走出來，都穿著暗紅滾邊的黑袍，腰上掛著噬魂殿的骷髏牌。book18.org
為首那個身形頎長，面色蒼白，鳳眼狹長——這張臉我見過，秦無炎的弟子，多年前娘親與其交過手，他就站在秦無炎身後，手裡托著一盞魂燈。book18.org
男子身後兩人各托著一隻羅盤，盤針滴溜溜地轉，正對著石壁上的陣基。book18.org
「就是這裡。」為首的蹲下身，手法比我有數得多，直接按在魔紋上，注入一縷黑氣。book18.org
陣基上的紋路立刻亮了一下，像血管里灌了墨，暗紅暗紅的，一股陰冷的氣息從石壁里滲出來，連我藏身的岩縫都涼了幾分。book18.org
「宗主令尋陣眼，取陣心之物。把這東西挖出來，帶回去給宗主過目。」book18.org
陣心之物。我在岩縫裡屏住呼吸，一動不動。book18.org
三個人圍著陣基忙了一刻鐘，從陣基正中央挖出一塊拳頭大的黑晶石，晶石內部封著一縷紫黑的霧氣，隔著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魔煞氣息。book18.org
那霧氣在晶石里緩緩翻湧，像活的，像一隻被封在琥珀里的蟲子還在掙扎。book18.org
為首的把那東西收進一隻黑鐵盒裡，貼上封符，起身拍拍膝蓋上的土。book18.org
「走。下一個陣眼在沼澤那邊。」book18.org
三個人收起羅盤，身影很快被濃霧吞沒。book18.org
我又在岩縫裡等了一炷香，確認他們不會再折返，才悄悄退出來。book18.org
腦子轉得飛快——噬魂殿、陣眼、陣心之物、上古魔淵——拼在一起就是一把刀。book18.org
秦無炎要借古陣溝通魔淵來突破到化神，這種消息要立刻讓娘親知道。book18.org
但消息還不夠全，陣眼不止一處，陣心之物不止一塊，秦無炎的完整計劃是什麼，古陣真啟動會怎麼樣，這些都不清楚。book18.org
我沒有跟上去。三個魔修修為都不低，為首那個至少金丹後期，以一敵三不是鬧著玩的。娘親叫我別涉險，這句話我記著呢。book18.org
我等了一陣。book18.org
運氣不壞——沒過多久，其中一人折返了。book18.org
落了單，是托羅盤的那兩個之一，大概奉令回來再掃一遍陣基，怕漏了什麼東西。book18.org
他從我藏身的岩縫前走過時，我出手了。book18.org
雪刃出鞘未出鋒，劍柄倒撞在那男子後頸的靈台穴上，他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軟下去。book18.org
我接住他，拖進岩縫深處，毫不客氣地搜了魂——噬魂殿的弟子，魂魄里灌滿了邪法，搜出來的記憶斷斷續續，但關鍵的一句清楚了。book18.org
「宗主令尋陣眼，取陣心之物……溝通上古魔淵，借魔煞之力衝破化神瓶頸。事成之後，太虛劍宗第一個滅門。」book18.org
我搜完魂，掌心靈力一吐，直接震碎了那男子的心脈。他的屍體軟在地上，我擦乾淨手，心裡沒有半分波動。想滅太虛劍宗？先問我手裡的劍。book18.org
我離開那面石壁，在荒雲澤深處找了一座隱蔽的山洞。book18.org
洞口被野荊棘遮得嚴實，裡面不大，剛好容一人盤膝。book18.org
我在洞口布了一道簡易的遮蔽陣法，鑽進洞內，靠坐在石壁上，把雪刃橫在膝頭。book18.org
洞外天色已徹底黑透，月光從荊棘縫隙里漏進來，在地上灑了幾點碎銀。book18.org
我指尖在靈石上一點，注入靈力。book18.org
靈石亮了。一閃一閃的淡藍光，映在洞壁上像一汪會動的水。book18.org
那邊接得很快。快得不正常——靈石亮了三下，娘親的聲音就從刃里傳出來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？」book18.org
她的聲音有點啞，尾音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種不自然的急促。我愣了一下，但沒多想，直接開口：「娘親，我找到魔修的陣眼了——」book18.org
我把今晚查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：魔修在找陣眼、秦無炎要借上古魔陣溝通魔淵突破化神、陣心之物已被取走一塊、讓他們提前防範。book18.org
我說話的時候，娘親一直安靜聽著。book18.org
偶爾「嗯」一聲，聲音短而輕，像在壓著什麼。book18.org
那「嗯」不像是平日裡她聽我稟報時那種沉穩的回應，而是更像——更像喉嚨里含著什麼，嘴唇咬著什麼，怕一張嘴就漏出不該漏的聲音。book18.org
我說完了，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「娘親，我打算繼續深入，找到陣心之物就及時破壞。你放心，我不會——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，靈石那邊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喘息。book18.org
不是我熟悉的那個娘親的聲音。book18.org
是另一種。book18.org
是那晚在迷瘴森林裡，娘親被操到失控之前，喉嚨里漏出來的那種——壓抑到極限、終於壓不住的呻吟。book18.org
短促，濕熱，像一根羽毛從耳根刮到尾椎，又像一滴滾燙的燭淚掉在小腹上。book18.org
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？」book18.org
那邊突然靜了。book18.org
靜得太突然，連呼吸聲都沒了。book18.org
可那種靜不是真的靜——靈石還亮著，傳音法陣還在運轉，我能聽見極細微的窸窣聲，是紗料摩擦的聲音，是身體在榻上挪動的聲音，是手指慌亂地去捂什麼東西的聲音。book18.org
我在山洞裡握著雪刃，死死盯著那顆靈石。book18.org
靈石的藍光一跳一跳，照得洞壁上的石紋像活了一樣扭曲。book18.org
然後我聽到第二個聲音——不是喘息，是水聲。book18.org
極輕極細，黏黏的，像手指攪進濕透了的地方，進出時帶出來的那種水響。book18.org
咕嘰，咕嘰。book18.org
一下一下的，慢，但是不停。book18.org
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涌到兩個地方——腦子和下面。book18.org
我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book18.org
把雪刃放在膝頭，背靠石壁，閉上眼睛。book18.org
靈石的藍光透過眼皮，在視網膜上暈成一片海。book18.org
那片海里有娘親的臉——月白的臉，胭紅的眼角，被我操得說不出話時張嘴喘氣的模樣。book18.org
而此刻，在那片海的另一邊，在劍鳴峰宗主寢殿的深閨里，娘親的身體正在幹什麼，我不用看也知道。book18.org
寢殿內未燃燈燭，唯我居所那頭，尚餘一豆搖曳的燭光。book18.org
月光從紗窗透進來，照在檀木大床上。book18.org
娘親側躺在錦被堆里，身上只裹了一層薄紗——說是裹，其實什麼都遮不住。book18.org
薄紗是月白色的，半透明，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，把她胸前H罩杯的乳肉輪廓勾得一清二楚。book18.org
紗料太薄，兩顆乳頭撐起的凸點明晃晃地頂著紗面，緋紅色，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book18.org
娘親沒有穿褻褲，下身光裸著，陰毛濃密地鋪在小腹下，被淫水打濕後一縷縷貼在皮膚上，泛著水光。book18.org
她的腿大張著，一隻腳蹬在床沿，另一隻蜷在身側，膝蓋微微打顫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插在自己穴里。book18.org
不是一根——是三根。book18.org
食指和中指沒入穴口，無名指也跟著擠進去，三根手指一起在裡面攪，攪出了滿手的黏液。book18.org
她的淫水太多，順著指縫淌出來，淌過掌心，滴在身下的錦被上，已經把被面洇濕了好大一片。book18.org
可她不夠。book18.org
不夠。book18.org
手指再長也不夠粗，不夠硬，不夠熱，夠不到最裡面那個讓自己發瘋的地方。book18.org
娘親把手指抽出來，穴口發出「啵」的一聲輕響，帶出一股清亮的淫液，黏絲一樣掛在她指尖和穴口之間。book18.org
娘親翻身去摸床頭的儲物袋。book18.org
袋口一開，她先拽出來的是一根玉勢——上好的羊脂白玉，雕成陽具的形狀，粗度大約只有我的一半。book18.org
娘親把它塞進去的時候皺了一下眉，穴口被撐開，玉勢一寸寸沒入，涼意激得她小腹一縮。book18.org
她咬著嘴唇，握著玉勢的尾端開始抽插，進進出出，插得水聲咕嘰咕嘰響，可是越插娘親的眉頭皺得越緊。book18.org
涼。book18.org
不夠。book18.org
玉是死的，不會跳，不會脹，不會在她裡面燙得像要化掉。book18.org
娘親把玉勢抽出來，丟在一邊，又去摸儲物袋。book18.org
這次拿出來的東西更多——一根帶凸棱的木杵，一顆串珠，還有一根細長的銀針。book18.org
她把木杵塞進去，凸棱刮過肉壁時娘親仰頭叫了一聲，可插了十幾下又覺得不夠。book18.org
她把木杵抽出來換上串珠，一顆兩顆三顆塞進去，穴口被珠子撐得一縮一縮，拔出來時珠子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，淫水噴了她一手。book18.org
娘親渾身發抖，可還是不滿足。book18.org
她想塞銀針的時候，手忽然停住了。book18.org
銀針是涼的。細。尖。不對。不對不對不對。book18.org
娘親把所有東西都掃到床下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發顫。book18.org
月光照在娘親身上，把她照得像一尊被情慾澆鑄的玉像——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前，乳溝里全是汗，乳頭翹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，大腿內側糊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水，穴口還在往外淌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重新回到穴里，四根一起塞進去，拇指揉著陰蒂，揉得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，紅腫發亮。book18.org
她的喘息越來越重，嘴裡開始漏出聲音——不是完整的句子，是一個一個的字，從牙縫裡擠出來，又被喉嚨里的嗚咽吞掉一半。book18.org
「玄……玄……玄兒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翻了個身，趴在床上，臉埋進枕頭裡。book18.org
枕頭上有我的味道——幾天了，味道淡了很多。book18.org
可她還是把臉埋進去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什麼都沒有，只有枕芯里乾花的陳香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，啪啪啪的水聲混著她的哭腔，在空曠的兒子房間裡迴蕩。book18.org
娘親高潮了一次——穴肉猛地絞緊，噴出一大股清液，濺在錦被上，濺在她大腿上，她全身痙攣了十幾下，可高潮的餘韻還沒退，更大的空虛就湧上來。book18.org
娘親睜開眼，眼白里全是血絲，眼角掛著淚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，滴在枕頭上。book18.org
她伸手又去摸儲物袋，這次摸出來的不是玉勢不是木杵，是一個小瓷瓶。book18.org
白瓷的，瓶口封著一道靈力符印。book18.org
娘親拔開瓶塞，湊到鼻子底下。book18.org
裡面是精液。我的精液。book18.org
昨夜在迷瘴森林，我射在娘親穴里、射在娘親小腹上、射在娘親乳溝里的精液，娘親趁著我沒注意的時候，用手指一點點刮下來，裝進這個瓶子裡，用術法封住，讓它不幹不凝，保持著剛從馬眼裡噴出來時的溫度和濃稠。book18.org
瓶塞一拔，那股濃烈的腥膻味就衝出來——是我的味道，是年輕男人精液特有的那種沖鼻的、微微發苦的、像生鐵又像生栗子的氣味。book18.org
娘親把瓶口貼在人中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。book18.org
只一口，她全身就抖了起來。book18.org
那股味道從鼻腔灌進去，灌進腦子，灌進每一條經脈。book18.org
娘親的大腿根猛地一抽，穴口劇烈收縮，一股淫水直接噴出來——不是流，是噴，噴了足足三下，濺在床單上，濺在她跪著的膝蓋上，濺得娘親小腹下面的陰毛全濕透了。book18.org
她張著嘴，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，像是被人從身體深處把五臟六腑都拽了出來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啊啊——玄兒——玄兒的味道——」book18.org
娘親把瓶口湊到嘴邊，仰頭，把精液倒進去。book18.org
濃稠的白漿落在她的舌面上，厚厚的一層，蓋住了她整個舌頭。book18.org
娘親沒有馬上咽，含著，閉上眼，舌尖在精液里慢慢地攪，像品嘗什麼世間最珍貴的東西。book18.org
腥。book18.org
咸。book18.org
微微的苦。book18.org
還有一點甜——不是真的甜，是她舌頭自己品出來的甜，因為她太想要了，想要到味覺都叛變了。book18.org
娘親把精液在嘴裡含了好一會兒，才喉頭一動，咕咚一聲咽下去。book18.org
咽完了，又把舌頭伸出來，舌尖舔著嘴唇上殘留的白絲，再舔瓶口，把瓶口那一圈乾涸的精斑也舔乾淨。book18.org
她的舌頭又軟又紅，在白瓷瓶口上一圈一圈地轉，像小貓舔奶碗。book18.org
「不夠……玄兒……不夠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又把瓶口朝下倒了倒，已經空了。book18.org
她皺著眉，把瓶底在手心裡磕了兩下，又倒，還是沒有。book18.org
她把空瓶子丟開，翻身躺回床上，把剩下的幾滴精液從瓶口抹下來，抹在自己的乳頭上。book18.org
手指繞著乳暈畫圈，把乳頭塗得亮晶晶的，然後捏住自己的乳頭，像捏什麼開關似的，一捏，穴里就跟著一縮。book18.org
娘親又把精液抹在臉上——臉頰、額頭、下巴、嘴唇，抹完了雙手合十搓開，從脖子抹到鎖骨，從鎖骨抹到乳溝，從乳溝抹到小腹，從小腹抹到大腿，最後雙手一起插進穴里，把掌心裡最後一點殘餘推進去。book18.org
娘親的全身都被我的精液塗滿了。book18.org
月光照在她身上，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濕漉漉的光。book18.org
娘親躺在那裡，像一個被精液浸透的玩偶，雙腿大張，手指在穴里不停地抽插，黏糊糊的白漿在穴口進進出出，發出吧嗒吧嗒的水聲。book18.org
娘親的眼睛翻白，瞳孔上只剩一圈眼白，口水從嘴角淌到枕頭上，嘴角卻勾著，像是在笑——是那種徹底放棄理智、徹底沉進慾望里去的笑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操娘親……操娘親啊……」book18.org
她的手指插得越來越快，啪啪啪的聲響混著她含混不清的囈語，整個寢殿都是她淫水的氣味。book18.org
娘親又高潮了——這一次比之前更猛，穴口像決了堤一樣噴水，她的腰從床上彈起來，又重重摔回去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得肉眼可見。book18.org
可高潮一過，空虛又來了。book18.org
她的穴還在張合，像一張餓極了的嘴，怎麼也喂不飽。book18.org
娘親趴在床上哭了出來——不是大哭，是那種喘不上氣的抽噎，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，滴在枕頭上。book18.org
「不夠……怎麼都不夠……手指不夠……玉勢不夠……什麼都不夠……要玄兒……要玄兒的……那根……那麼粗……那麼燙……把娘親裡面塞得滿滿的……操得娘親說不出話……操得娘親只會叫……玄兒……玄兒你在哪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翻身又去摸儲物袋。book18.org
這次摸出來的是我的外袍——就是兒子離宗前，她偷偷留了一件剛穿過的。book18.org
月白色的料子，還帶著我的體溫和汗味。book18.org
娘親把外袍團成一團，塞在兩腿之間，雙腿夾緊，像夾著一個人。book18.org
然後她側過身，蜷成一團，把臉埋進外袍里，深深地吸氣。book18.org
外袍上有我的味道——汗味、泥土味、還有昨夜殘留的精液味。book18.org
娘親聞著聞著，身體又開始扭，大腿夾著外袍蹭，穴口在外袍的料子上磨，磨得料子濕了一大片。book18.org
就在這時，床頭的雪刃靈石亮了。book18.org
一閃一閃的淡藍光，在昏暗的寢殿里像一顆落進深潭的星星。book18.org
娘親整個人僵了一下。book18.org
她的手指還在穴里，大腿還夾著我的外袍，臉上還糊著精液乾涸後的白痕。book18.org
她看著那顆一明一滅的靈石，愣了好一會兒，然後猛地坐起來。book18.org
她手忙腳亂地擦臉，擦到一半又停住了——擦什麼？book18.org
傳音而已，玄兒又看不見她。book18.org
娘親深吸一口氣，把外袍丟到床角，把玉勢木杵串珠銀針統統掃進儲物袋，把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錦被翻了個面。book18.org
可她沒有穿褻褲，也沒有穿內衣。book18.org
身上那層薄紗已經皺得不成樣子，透得什麼都遮不住，乳頭還硬著，頂著紗面，穴口還濕著，往下滴著水。book18.org
她猶豫了一下，手指懸在內衣的系帶上——然後放下來。book18.org
算了。反正玄兒看不見。book18.org
娘親用一根手指抵在唇邊，壓下喉嚨里還沒散的喘息，另一隻手掐了個訣，靈力注入靈石。book18.org
「玄兒？」book18.org
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有點啞，尾音上揚，帶著不自然的急促。book18.org
娘親咬著下唇，強迫自己穩住呼吸，聽兒子說。book18.org
兒子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聽見了——魔修、陣眼、陣心之物、上古魔淵、秦無炎要突破化神——可她聽進去的不是這些。book18.org
娘親聽進去的是他的聲音。book18.org
低沉，有力，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中氣，隔著萬里傳音法陣傳過來，像一隻手，從耳朵伸進去，沿著脊椎一路摸到尾骨。book18.org
他的聲音讓她想起昨晚在迷瘴森林裡，他趴在她耳邊說「那就別回去」的時候，那種低沉的、帶著喘息的、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的聲線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又滑到了腿間。book18.org
她咬著嘴唇，一邊聽兒子說話，一邊用手指揉著陰蒂。book18.org
她的陰蒂已經腫得不像話，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，圓鼓鼓的，紅得發亮，指尖一碰就全身一激靈。book18.org
娘親揉得很輕，很慢，怕揉出水聲被兒子聽見。book18.org
可越輕越癢，越慢越想要，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，又插進去了。book18.org
兩根手指，三根，四根——穴口被撐得發白，淫水順著手指淌出來，淌過掌心，滴在床單上。book18.org
娘親把通訊靈石放在枕邊，側過身，另一隻手捂住嘴，手指在穴里越插越快。book18.org
兒子的聲音還在響，低沉磁性的，說魔修的事說陣眼的事，她聽著聽著就把那聲音當成了催情藥，插得越來越用力，掌心撞在陰阜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。book18.org
「……娘親，你放心，我不會——」book18.org
不會什麼？book18.org
林雪沒聽清。book18.org
因為她正好插到了穴里最敏感的那塊嫩肉，指腹壓上去的瞬間，一股酥麻從脊椎尾骨炸開，一直炸到後腦勺。book18.org
她咬著嘴唇咬得牙根發酸，可那聲呻吟還是從喉嚨里漏了出去——短促的，濕熱的，像被擠出來的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」book18.org
靈石那邊瞬間安靜了。book18.org
林雪渾身一僵，手指停在穴里不敢動。book18.org
她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book18.org
完了。book18.org
他聽見了。book18.org
他一定聽見了。book18.org
她想解釋，可張了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——說什麼？book18.org
說娘親在摸自己？book18.org
說娘親聽著你的聲音就忍不住了？book18.org
說娘親現在穴里塞著四根手指，滿腦子都是你昨晚操娘親的樣子？book18.org
「娘親？」book18.org
兒子的聲音又響了，這次帶著一點猶豫，還有一種她聽得出來的東西——不是懷疑，是明白了。是那種聽出來了，但沒有戳破的默契。book18.org
林雪閉上眼睛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book18.org
算了。book18.org
反正昨晚在迷瘴森林裡什麼都做過了，反正玄兒早就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了。book18.org
她慢慢地、小心地把手指從穴里退出來，穴口發出一聲極輕的「啵」，她趕緊用被子捂住下身，清了清嗓子。book18.org
「嗯。娘親……聽著呢。你說。」book18.org
娘親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，可說出口的話還是飄的，尾音打著顫，聽起來嗲得不像她。book18.org
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羞恥得想咬舌頭，可身體不爭氣——穴里又開始癢了，手指剛抽出來，空虛就湧上來。book18.org
她咬著被子，把手指重新塞回去，這次只塞了兩根，動作很輕很慢，儘量不出聲。book18.org
可不出聲就不過癮，出不了那股勁，她的穴要的是狠的、猛的、不留餘地的，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撓癢。book18.org
兒子又開始說了。book18.org
說他會繼續深入探查，說他會找到陣心之物就及時破壞，說他不會涉險讓她放心。book18.org
林雪聽著聽著，手指又加快了。book18.org
她被兒子操過之後，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「滿」——兒子的陽具塞進去的時候，會把她的穴撐到極限，每一道青筋都會刮著她的肉壁，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移了位。book18.org
那種滿，是手指永遠給不了的。book18.org
越這麼想，她的手指就插得越狠，越狠就越不夠，她咬著枕頭，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book18.org
要玄兒。要玄兒。要玄兒操娘親。book18.org
她聽見兒子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，然後他的呼吸變了。book18.org
不是剛才那種平穩的、說正事時的呼吸，是另一種——急促了，重了，像是在做什麼費體力的事。book18.org
然後靈石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布料摩擦的聲音，緊接著是一個讓她全身血液都燒起來的聲音——啪嗒。book18.org
是褲腰被扯開的聲音。book18.org
是那根東西彈出來的聲音。book18.org
他知道她在做什麼了。book18.org
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林雪腦子裡。book18.org
她的手猛地停住，眼睛瞪著靈石，嘴唇發抖。book18.org
兒子知道她在自慰。book18.org
兒子知道她聽著他的聲音在插自己。book18.org
但兒子沒有戳破，沒有說「娘親你在幹什麼」，他只是——脫了褲子。book18.org
靈石那邊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，然後是手掌握住什麼柱狀物的聲音，黏黏的，滑滑的，開始上下套弄。book18.org
林雪太熟悉那個聲音了——昨晚在迷瘴森林裡，她握著兒子的陽具幫他擼的時候，就是這種聲音。book18.org
他的馬眼濕了，前精流出來當了潤滑，手掌裹著龜頭轉圈時會有咕嘰咕嘰的水聲。book18.org
林雪把手指抽出來，雙手捂住臉，全身都在發抖。book18.org
羞恥和興奮同時湧上來，把她整個人燒成一鍋滾水。book18.org
兒子在那邊擼，他聽著她的聲音擼，他想著她的樣子擼。book18.org
她應該關掉傳音，應該停下來，應該維持住宗主和娘親的體面——可她動不了。book18.org
她的手指像被磁鐵吸住一樣，重新滑回穴里，這次不是兩根，是四根，拇指揉著陰蒂，其餘四指在穴里瘋狂地抽插，水聲大得娘親自己的耳朵都聽得清清楚楚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玄兒……玄兒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不再壓著聲音了。book18.org
壓不住了。book18.org
她對著靈石叫，聲音嗲得像化開的蜜糖，尾音拖著哭腔往上飄，飄到一半被插穴的水聲打斷，又接上，斷斷續續的，像一首被揉碎的淫詞艷曲。book18.org
她翻過身，趴在床上，屁股高高撅起，一手撐著床，一手從後面插進穴里，手指進出的角度正好頂到那塊嫩肉，每一下都讓她眼前發白。book18.org
她的乳房垂下來，H罩杯的乳肉像兩隻裝滿水的皮袋，隨著她插穴的動作前後晃蕩，乳頭蹭著床單，蹭得又紅又腫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操娘親……娘親要你……要你的大肉棒……要你插進來……把娘親的小穴操爛……啊啊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頂那裡……頂娘親的花心……玄兒……玄兒的肉棒好燙……好粗……塞得娘親滿滿的……」book18.org
娘親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。book18.org
她只知道靈石那邊兒子的喘息越來越重，手裡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，她能聽見他掌根撞在小腹上的聲音——啪啪啪，跟她手指插穴的節奏正好合在一起，像兩個隔著萬里的人，在同一個節拍里一起沖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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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山洞裡握著陽具，靠在土牆上，對著靈石擼。book18.org
靈石的藍光一跳一跳，照著我手裡那根青筋暴突的東西。book18.org
馬眼濕得一塌糊塗，前精順著龜頭往下淌，淌到指縫裡，讓手掌滑得更順暢。book18.org
我閉上眼睛，娘親的聲音從靈石里漏出來，不是剛才那種壓著的喘息，是放開了一切之後的淫叫——嗲的，糯的，拖著哭腔的，每一聲都像她趴在我耳邊叫的，每一聲都讓我手裡那根東西脹得更硬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娘親的小穴好癢……好空……手指不夠……什麼都不夠……要玄兒的肉棒……要玄兒的大肉棒塞進來……」book18.org
我聽見娘親那邊啪啪啪的水聲越來越密，她的手指一定插得飛快。book18.org
我甚至能想像出來娘親的樣子——趴在床上，屁股撅得老高，從後面用手指操自己，乳房晃得像兩隻兔子，陰唇被手指帶得翻進翻出，淫水順著大腿淌到床單上。book18.org
她的臉埋在我那件外袍里，聞著我的味道，嘴裡含混不清地喊我的名字。book18.org
這個畫面讓我頭皮發麻，我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，掌根撞在小腹上，啪啪啪的聲響在狹小的山洞裡迴蕩。book18.org
「娘親……」我啞著嗓子喊她，聲音粗得像砂紙刮過木頭。book18.org
「娘親，兒子在操你。感覺到了嗎？兒子的肉棒在操你的小穴，操你的花心，操你的子宮。娘親，你夾得好緊，裡面好燙，好多水——」book18.org
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book18.org
這些話從我嘴裡冒出來，每一句都像從最深的慾望里直接撈出來的。book18.org
靈石那邊娘親的回應更瘋了——她哭了出來，是爽到極點的哭，一邊哭一邊叫，叫得嗓子都劈了。book18.org
「感覺到了……娘親感覺到了……玄兒在操娘親……玄兒的肉棒好大……把娘親操穿了……啊啊……娘親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玄兒射給娘親……射進娘親的子宮裡……娘親要給玄兒生孩子……啊啊啊——」book18.org
最後一聲尖叫又長又尖，然後是一串急促的痙攣聲——不是水聲，是身體在床上失控彈跳的聲音，是娘親大腿夾著被子抽搐的聲音。book18.org
她高潮了。book18.org
隔著萬里傳音，我聽見娘親高潮時穴口噴水的聲音——滋滋的，一股一股的，打在床單上，打在錦被上。book18.org
她嗚咽著，嗓子啞得說不出話，只剩張嘴喘息的份。book18.org
我也到了。book18.org
娘親的高潮聲把我推過了那道線。book18.org
我悶哼一聲，陽具在手裡猛地脹大一圈，馬眼一開，一股濃精噴出來，射在面前的土牆上。book18.org
白的，濃的，啪地一聲打在土面上，往下淌。book18.org
緊接著第二股，第三股，第四股——我不記得射了多少下，只記得土牆上濺了一大片，黏糊糊的白漿順著土壁往下淌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。book18.org
洞裡的氣味濃得嗆人，全是精液的那股生鐵味。book18.org
靈石那邊安靜了幾息，只有娘親綿長的喘息，輕得像羽毛落在水面。然後她的聲音又響了，啞的，軟的，帶著高潮後的饜足和一點撒嬌的尾音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娘親……泄了好多次……床都濕透了……」book18.org
我的手還握在半軟不硬的陽具上，小腹上全是乾了的精斑，褲子褪到膝蓋。book18.org
我喘著粗氣，額頭抵在土牆上，對著靈石說：「娘親，兒子也射了好多。這面土牆都被兒子射滿了。」book18.org
娘親輕輕笑了一聲。不是平日裡那種端著的笑，是軟綿綿的，帶著困意的，像一個吃飽了的孩子。然後打了個小小的哈欠，聲音越來越輕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娘親睏了……別關傳音……讓娘親聽著你的呼吸睡……」book18.org
「好。不關。」book18.org
我把雪刃放在枕邊——其實就是一個鋪了乾草的石窩——側過身，對著靈石。book18.org
靈石的藍光還在一明一滅地閃，映得洞壁上的精斑泛著詭異的光。book18.org
我聽著靈石那邊娘親的呼吸漸漸變慢、變勻，偶爾還翻個身，嘟囔一聲「玄兒」，然後重新沉進夢裡。book18.org
我也睏了。眼皮沉得像灌了鉛。我閉上眼，手搭在雪刃上，迷迷糊糊中說了一句——book18.org
「娘親，等我回去。」book18.org
靈石亮了最後一下。book18.org
洞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，灰白的光從荊棘縫隙里漏進來，照在土牆上那一片黏糊糊的精斑上，照在我閉著眼睛的臉上。book18.org
靈石那邊，娘親的呼吸綿長而安穩，偶爾夾著一聲模糊的呢喃。book18.org
「……玄兒……」book18.org
然後兩個人都沉進了同一個夢裡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