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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宗主母親】(26-28)book18.org
作者:小純book18.org
標籤:#亂倫 #無綠 #第一人稱視角 #劇情 #高H #後宮 #好嗑 #母子 #熟女book18.org
第26章 冰心碎裂,欲情成魔?book18.org
那個字從娘親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,我整個人像被捏碎了又拼回去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還死死按在我後腦上,五指張開,每一根緋紅的指甲都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頭皮。book18.org
她的心跳隔著那對擠壓變形的乳肉傳過來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不再是冰心訣運轉時那種清冷如劍鳴的節奏,而是狂猛的、熾烈的、像有人把一整座火山塞進了娘親的胸腔。book18.org
我試著抬頭,娘親不肯鬆手,反而把我摁得更緊,鼻樑完全陷進她鎖骨下方的軟肉里,體香混著她剛甦醒的體溫,熱烘烘地裹住我整張臉。book18.org
「玄兒沒事就好。」book18.org
娘親的聲音落下來,輕飄飄的,軟綿綿的,尾音還往上翹了一下,像六歲女童撒嬌時那種毫無防備的語調。book18.org
我猛地僵住。book18.org
這不是娘親說話的方式——不是那個執掌太虛劍宗百年、一字一句都像冰珠子砸在玉盤上的林雪。book18.org
我用力掙開娘親的手,抬起頭看她。book18.org
娘親低著頭看我,白髮從肩頭滑落,鋪在紅色護罩映出的光影里,像一匹被夕陽染透的雪。book18.org
那雙眼睛還是殷紅的,但不再是空洞的妖冶——它們亮晶晶的,像兩顆剛從血里撈出來的瑪瑙珠子,正專注地、天真地、帶著點委屈地盯著我的臉。book18.org
娘親的眉毛也紅了,不是血色恢復,是眉尾處像被人用胭脂一筆勾過,緋色從眉峰蔓延到鬢角。book18.org
嘴唇更是紅得不講道理,飽滿得像吸飽了花汁,微微嘟著,唇角還掛著一絲沒幹的淚痕。book18.org
「娘?」我試著喚了一聲,聲音發啞。book18.org
娘親眨了眨眼,歪著頭看我,白髮堆里那張絕艷的臉露出一個懵懵懂懂的表情。book18.org
然後她湊上來——不是靠近,是整個人像只貓一樣蹭過來,臉頰貼上我的臉頰,柔軟的、滾燙的,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,嘴唇擦過我的嘴角,帶著一點濕意和溫熱。book18.org
「玄兒,」娘親又叫了一聲,這次更軟了,像糖化在水裡,「娘這裡好熱。」book18.org
娘親抓住我的右手,十指扣住我的手指,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。book18.org
那對H罩杯的大乳本就因為擠壓變了形,現在被她自己的手帶著我的手按上去,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,滾燙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,底下是那顆還在狂跳的心臟。book18.org
紅色護罩的光膜上噼啪作響,赤黑煞氣還在外面撞著,但一絲也透不進來——這護罩不是娘親刻意運轉的,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,跟她心臟跳動的頻率完全同步,像一層從她骨血里長出來的殼。book18.org
我咽了口唾沫,喉結滾動。左肩的煞傷還在隱隱作痛,肋下的刀傷也沒好透,但此刻所有疼痛都被另一種更尖銳的驚惶壓了下去。book18.org
「娘親,你的靈力——」我試著探出一縷神識觸碰娘親體內,剛碰到邊緣就被一股赤黑色的氣勁彈了回來,不是抗拒,是那股力量太暴戾了,像一頭盤踞在娘親經脈里的凶獸,根本不容外物靠近。book18.org
不是靈力,不是煞氣,兩者完全熔煉在一起,赤黑交融,黏稠得像熔岩,在她經脈里奔涌。book18.org
而那股力量的中心——丹田處——原本應該凝結著冰心訣清冷如霜的靈力漩渦,現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熊熊燃燒的赤黑色火焰,旋轉著,吞吐著,每一次跳動都跟她心臟的搏動同步。book18.org
化神。book18.org
娘親的境界確確實實攀升到了化神期。book18.org
但這不是冰心訣化神該有的模樣——冰心訣破境時應當是周身冰晶凝結、天地靈氣倒灌、識海清明如鏡。book18.org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白髮紅眉紅眼紅指甲,整個人像一朵被血澆透的桃花,從骨子裡透出妖冶來。book18.org
「冰心訣被反向催成了什麼……」我喃喃出聲,話還沒說完,娘親又不高興了。book18.org
她鬆開扣著我手指的手,兩隻手一起伸過來捧住我的臉,緋紅的指尖戳著我的顴骨,嘟著嘴,眼眶裡那兩顆紅瑪瑙忽然就泛起了水光。book18.org
「玄兒不跟娘說話。」book18.org
那語氣委屈得像被搶了糖的孩子,軟糯糯的,尾音打著顫。book18.org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娘親已經把嘴唇貼了上來——不是吻,是小孩子親大人那樣,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嘴角,然後又碰一下,再碰一下,最後索性整個人蜷進我懷裡,白髮鋪了我滿身,臉埋在我頸窩裡,熱熱的呼吸打在鎖骨的傷口上,又癢又麻。book18.org
「娘熱,」她悶悶地說,手指抓著我的衣襟,「玄兒摸摸。」book18.org
我的右手還被娘親按在胸口上,現在她整個人縮進來,那隻手就被夾在我倆身體之間,掌心底下是她乳肉的綿軟和心臟的狂跳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娘親,只能看見白髮堆里露出的一截緋紅耳尖,還有她後頸上那道暗紋——原本是冰心訣運轉時浮現的淡藍色紋路,現在變成了極淡的赤色,像一條細小的血線,從髮際線往下沒入衣領。book18.org
我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book18.org
肺里全是娘親的味道——不是以前那種清冷的體香,而是更濃烈、更甜膩的,像合歡花被揉碎了混進血液里,腥甜的,滾燙的。book18.org
「娘親,」我把聲音壓得很低,「你能聽見我說話嗎?你體內的靈力——」book18.org
「不是靈力了。」book18.org
娘親忽然抬起頭,那雙紅眼睛直直地看著我,裡面的天真沒退,但底下更深的地方閃過了什麼——太快了,快得我來不及捕捉。book18.org
她歪著頭,像在努力回憶一個很複雜的詞,嘴唇翕動了幾下,最後吐出一句:「是欲情血劍訣。玄兒,娘這裡——」她又拉著我的手按了按胸口,「——好熱。好多東西在燒。」book18.org
欲情血劍訣。book18.org
我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。book18.org
但光從字面就能猜到七八分——冰心訣講的是封情絕欲、心如冰鏡,而娘親被秦無炎的噬心血引強行打斷閉關,魔煞反噬疊加合歡花粉餘毒,再加上我闖進來時那場瀕死的交合,所有這些攪在一起,硬生生把她修煉百年的冰心訣從根基上擰反了。book18.org
封情絕欲變成了欲情合一,心如冰鏡碎成了血焰滔天。book18.org
「是好事還是壞事?」我啞著嗓子問。book18.org
娘親沒回答。因為她正在專心致志地舔我的下巴。book18.org
不是挑逗,是舔——像小貓舔毛那樣,舌尖濕濕熱熱地划過我下巴上的傷口血痂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book18.org
然後娘親停下來,皺起緋紅的眉頭,看著那道傷口,眼眶又紅了。book18.org
「玄兒疼不疼?」娘親伸出指尖碰了碰血痂的邊緣,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,「娘給玄兒吹吹。」book18.org
娘親真的鼓起嘴,對著那道不到半寸的小傷口「呼呼」吹了兩口氣。book18.org
溫熱的氣流拂過皮膚,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看見她指尖亮起一點紅光——不是靈力運轉時那種有意識的催動,是那紅光自己冒出來的,在娘親指腹上跳了跳,然後我的傷口就不疼了。book18.org
不,不只是不疼。血痂底下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癢,像新肉正在瘋長。幾息之後,血痂自己脫落,露出底下一片完好無損的皮膚。book18.org
我愣住了。book18.org
娘親顯然也愣住了。book18.org
她盯著自己緋紅的指尖看了三息,然後「噗」地笑出聲來,笑得眉眼彎彎,把那隻手指舉到我眼前晃了晃,得意洋洋地說:「娘厲害!」book18.org
是厲害。book18.org
但娘親顯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——那股力量不是她有意識催動的,是她身體本能反應,就像心跳、呼吸、眨眼一樣自然而然。book18.org
而這意味著,欲情血劍訣已經徹底跟娘親融為了一體,不再是功法,而是本能。book18.org
我摟緊娘親,下巴抵住她的發旋。book18.org
紅色護罩外面,赤黑煞氣已經不再撞擊光膜了——它們正在消散,被護罩的紅光一點點逼退,在禁地穹頂上方縮成幾團越來越淡的黑霧。book18.org
而更遠處,禁地入口的方向,隱約傳來了劍鳴與人的喊聲。book18.org
「——禁地方向!快!」book18.org
「——宗主還在裡面!」book18.org
「——秦無炎的人從東側繞過去了,截住他們!」book18.org
是宗門弟子。book18.org
他們察覺到了禁地的異動,正在趕來。book18.org
劍鳴聲此起彼伏,夾雜著靈力碰撞的爆響和幾聲慘叫——不止是太虛劍宗的人,還有魔修的氣息。book18.org
秦無炎雖然被娘親甦醒時爆發的煞氣震退了,但他留在宗門附近的爪牙顯然還沒撤乾淨。book18.org
我動了動,試圖起身。至少得去禁地入口看一下情況,如果秦無炎的人已經滲透到後山,娘親現在這個狀態——book18.org
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衣角。book18.org
五根緋紅的指甲攥得死緊,骨節泛白。我低頭,看見娘親仰著臉看我,那雙紅眼睛裡水光瀲灩,嘴唇抖著,喉頭上下滾了一下,擠出兩個字。book18.org
「不要走。」book18.org
不是命令。book18.org
是哀求。book18.org
是六歲女童被丟在黑暗裡三天三夜之後,終於等到有人推開門那一瞬間的哀求。book18.org
娘親把我的衣角攥得那麼緊,指甲尖刺穿了布料,扎進她自己的掌心,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,只是仰著臉看我,眼眶裡蓄滿的淚終於滾下來,一顆接一顆,沿著她緋紅的眉尾滑進白髮里。book18.org
「不走,」我重新把娘親摟進懷裡,低下聲音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一字一字地說,「哪兒也不去。」book18.org
娘親「嗚」了一聲,整個人又縮回我懷裡,這次連腿也蜷起來了,腳踝蹭著我的小腿,白髮鋪了滿石台,那對H罩杯的大乳壓在我肋側的傷口上,有點疼,但我沒動。book18.org
外面的劍鳴聲越來越近。book18.org
有人在喊「結陣」,有人在喊「護住禁地入口」,還有一道熟悉的清喝——是姐姐的聲音,帶著靈力震盪的銳響,顯然正在跟什麼人對拼。book18.org
接著又是一聲更尖銳的破空聲,柳寒煙的玄色劍氣,我認得那個音色。book18.org
她們都在外面打。book18.org
而我懷裡抱著一個痴傻的娘親,坐在禁地最深處,被紅色護罩裹著,像坐在一座小小的血紅色孤島上。book18.org
我看著娘親的臉。book18.org
白髮鋪散,紅眉微蹙,嘴唇還嘟著,淚痕沒幹,但表情已經安穩了——因為我說不走,她就信了。book18.org
那對殷紅的眸子半闔著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在護罩的紅光里亮晶晶的,像碎了的瑪瑙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還攥著我的衣角,力道鬆了些,但還是不肯放開。book18.org
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縮在我懷裡,膝蓋頂著我的小腹,腳背貼著我的大腿,呼吸慢慢地平下來,熱熱地拂在我鎖骨上。book18.org
我的眼眶忽然就熱了。book18.org
至少娘親還在。book18.org
至少娘親還活著,還在我懷裡,還能叫我的名字,還會因為我說不走就安下心來。book18.org
至於冰心訣反轉為欲情血劍訣、境界詭異攀升到化神、心智倒退到六歲——這些都可以以後再說。book18.org
只要娘親還活著。book18.org
一顆眼淚砸在娘親額頭上。book18.org
我沒忍住。book18.org
那顆淚珠落在娘親緋紅的眉尾上,濺開一小片濕痕。book18.org
娘親像被燙了一下,猛地睜開眼,仰起臉看我,那雙紅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——她不明白我為什麼哭,但她伸出手,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,把眼淚抹掉,然後又蹭一下,再蹭一下,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:「玄兒不哭,娘在呢。」book18.org
她說「娘在呢」的時候,語氣還是六歲女童的天真軟糯。book18.org
但她不知道,這三個字是從前那個冷艷威嚴的宗主母親最常對我說的話——每一次我受傷、每一次我犯錯、每一次我害怕,她都會用冰心訣壓住所有表情,只淡淡說一句「娘在呢」。book18.org
那時候娘親的聲音是冷的,眼神是靜的,但底下藏著的東西,跟現在一樣滾燙。book18.org
我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book18.org
不是小孩子那種輕輕碰一下的吻。book18.org
是真正的吻——嘴唇壓上嘴唇,舌尖抵開她微啟的唇縫,嘗到了眼淚的咸和她口腔里那股甜膩的甜香。book18.org
娘親「唔」了一聲,身體輕輕顫了一下,然後整個人就軟了。book18.org
那隻攥著我衣角的手鬆開了,摸索著攀上我的肩膀,五根緋紅指甲輕輕刮過我的後頸,帶起一陣酥麻。book18.org
娘親不會回吻——不是拒絕,是不會,是心智倒退之後忘了怎麼接吻,只能張著嘴任我侵入,舌尖笨拙地迎上來,像小貓第一次舔到糖水,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是一味地舔、吸、吞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」娘親從鼻腔里哼出一聲,軟綿綿的,尾音向上飄。book18.org
那張絕艷的臉此刻紅透了——不是羞紅,是情動時從皮膚底下泛上來的緋色,和她眉毛、嘴唇、指甲的顏色一模一樣。book18.org
白髮鋪散在石台上,襯著那層紅,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。book18.org
我離開娘親的嘴唇,扯開自己的衣襟。book18.org
左肩的煞傷還在滲血,肋下的刀傷也崩裂了,血跡洇透了半邊裡衣,但我管不了那麼多。book18.org
娘親看見那些傷口,紅眼睛裡又蓄滿了淚,嘴唇抖著,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,然後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」娘親嘴唇翕動著,喉嚨里擠出那個字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book18.org
「不疼,」我說,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,「娘親摸摸就好。」book18.org
娘親的手貼上我胸口的瞬間,紅光又亮了。book18.org
不是她刻意催動的——那紅光自己從她掌心冒出來,像一層溫熱的薄紗,復上我肋下的刀傷,然後傷口就不疼了。book18.org
不是癒合,是疼被抽走了,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。book18.org
新肉在瘋長,血管在重新接通,骨頭在密合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著那道傷口在幾息之內變成一道淡粉色的疤,然後連疤也在褪去。book18.org
而娘親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在哭。book18.org
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,落在我的胸口上,滾燙的。book18.org
她嘴裡含混不清地叫著「玄兒」,一遍又一遍,每叫一聲,掌心的紅光就更亮一分。book18.org
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還是在自責,也許兩者都有——也許娘親心智雖然退回六歲,但身體記得。book18.org
記得這是我為了救她闖禁地受的傷,記得我差點死在她面前。book18.org
「別哭了,」我捧住娘親的臉,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淚,「娘親再哭,我的傷又要疼了。」book18.org
娘親立刻咬住嘴唇,拚命搖頭,把眼淚憋回去,憋得整張臉都皺起來。book18.org
然後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——娘親的衣袍早在煞氣爆發時碎得七七八八,只剩幾片殘布掛在肩上和腰間,大半身體都裸露著。book18.org
那對H罩杯的大乳在紅色護罩的光里白得耀眼,乳峰頂端兩粒乳珠因為剛才那一吻已經硬挺起來,緋紅色的——跟她眉毛、嘴唇、指甲一樣的緋紅。book18.org
娘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,又抬頭看了看我,歪著頭想了兩息,然後抓起我的手,重新按在她左乳上,用那種天真軟糯的聲音,一字一字地說:「玄兒摸摸。娘這裡最熱。」book18.org
掌心裡的乳肉綿軟滾燙,她的心臟在肋骨底下狂跳。book18.org
我五指收緊,陷進那團軟肉里,拇指刮過硬挺的乳珠,她立刻「啊」了一聲,腰肢彈起來,又軟下去,膝蓋夾緊了我的腰側,緋紅的嘴唇張開著,喘出第一聲真正的呻吟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玄兒……」book18.org
那聲呻吟又軟又糯,帶著哭腔,尾音拖得長長的。book18.org
娘親的腰開始自己動——不是刻意扭動,是身體的本能反應,小腹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小腹,濕熱的觸感透過兩人之間僅剩的布料傳過來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,她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,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,在紅色護罩的光里亮晶晶的。book18.org
她還是那個林雪。book18.org
身體記得一切——記得怎麼敏感,怎麼出水,怎麼高潮,怎麼在我身下軟成一灘水。book18.org
心智退化了,但身體的本能比什麼都誠實。book18.org
我扯掉娘親肩頭最後一片殘布,又扯掉自己的褲子。book18.org
粗長的性器彈出來,龜頭擦過她的小腹,在娘親肚臍上方留下一道濕痕。book18.org
娘親低頭看了一眼,那雙紅眼睛眨了眨,然後伸出手,兩隻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——握不住,太粗了,她纖細的手指只能勉強環住一半——娘親用那種天真的、好奇的、又帶著點驚喜的語氣,軟軟地說:「玄兒好大。」book18.org
然後她抬起頭看我,緋紅的眸子裡全是亮晶晶的光,歪著頭,嘴角翹起來,說:「娘喜歡。」book18.org
我再也忍不住了。book18.org
我把娘親按倒在石台上,白髮鋪了滿地。book18.org
她「呀」了一聲,兩條腿被我架在肩上,膝蓋彎掛在我肩頭,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——陰毛還是那麼旺盛,黑亮的一大叢,被淫水打濕了,一縷一縷貼在恥骨上。book18.org
陰唇是緋紅色的,肥厚柔軟,微微張開著,露出裡面濕淋淋的嫩肉,陰蒂已經從包皮里探出頭來,紅得像一粒小豆子,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輕輕顫動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——」娘親伸出手抓我的手臂,緋紅的指甲陷進我的肌肉里,「娘要玄兒——」book18.org
我把龜頭頂在娘親穴口上。book18.org
那個小口已經濕得不像話,淫水糊滿了整個會陰,龜頭剛碰上,她整個人就哆嗦了一下,穴口自己翕動著,像張嘴一樣含住了龜頭尖端。book18.org
我沉腰,一插到底。book18.org
「嗯——!」book18.org
娘親仰起脖子,喉嚨里爆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。book18.org
白髮鋪散的石台上,她的腰肢猛地彈起來,整個上半身懸空,那對H罩杯的大乳被這一下頂得劇烈晃蕩,乳波還沒停下,我已經開始抽送。book18.org
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,再整根撞進去,龜頭碾過她體內每一寸褶皺,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,把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。book18.org
娘親叫得聲音都碎了——不再是六歲女童那種軟糯的語調,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慾里被操開的、本能的、毫不掩飾的呻吟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啊——嗯——玄、玄兒——嗯——!」book18.org
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禁地里迴蕩,和娘親的呻吟、我的喘息攪在一起,又被紅色護罩的穹頂反彈回來,混成一片黏膩的聲浪。book18.org
娘親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帶出來,白漿一樣糊在兩人交合處,每一下撞擊都濺出細小的水珠,落在石台上,落在她散開的白髮上,落在紅色護罩的光膜上。book18.org
娘親高潮來得很快。book18.org
我插了不到百下,她忽然全身繃緊,腳趾蜷起來,膝蓋夾緊了我的脖子,穴道里一陣劇烈的痙攣,滾燙的液體從花心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。book18.org
娘親尖叫了一聲,然後整個人軟下去,白髮堆里那張臉潮紅得像要滴血,嘴唇張開著,舌尖抵著下唇,眼神渙散地看著我,喉嚨里發出「嗚嗚」的小貓一樣的嗚咽聲。book18.org
我沒停。book18.org
我把娘親從石台上撈起來,翻了個身,讓她跪趴在石台上,從後面進入。book18.org
這個體位插得格外深,她被我頂得膝蓋在石台上直打滑,兩隻手胡亂抓著身下的白髮,嘴裡含混不清地叫著「玄兒玄兒玄兒」,每叫一聲穴道就絞緊一下,絞得我頭皮發麻。book18.org
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石台上,匯成一小灘。book18.org
然後是側臥,是娘親跨坐在我腰上,是我把她抵在紅色護罩的光膜上從正面操進去。book18.org
每換一個體位,她的高潮就多一次,到第五次的時候娘親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,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,眼角全是淚,鼻尖紅紅的,整個人像被揉碎了一樣癱在我身上,但那兩條腿還是死死夾著我的腰不肯鬆開。book18.org
而在這個過程中,娘親全身一直在發光。book18.org
不是刻意的運功——她根本沒那個意識。book18.org
是那層紅光自己在流轉,從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再通過交合處渡進我體內。book18.org
我左肩的煞傷開始發癢,不是惡化的那種癢,是癒合的癢,黑煞被紅光一點點逼出來,在皮膚表面凝成細小的黑色結晶,然後碎裂、消散。book18.org
肋下的刀傷也好了,連疤都沒留下。book18.org
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積壓的暗傷、經脈里殘留的煞氣、被影傀匕首劃傷時留下的陰毒,全被那層紅光裹住、吞掉、煉化。book18.org
娘親在治癒我。book18.org
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,用欲情血劍訣最本能的運轉,用她每一次高潮時爆發的氣血之力,用她每一聲「玄兒」里裹著的、比什麼都熾烈的護犢之心。book18.org
我摟緊娘親,加快了抽送的速度。book18.org
她「唔」了一聲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紅眸里倒映出我的臉。book18.org
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臉頰,指尖還是緋紅的,但不再燙了——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親體內找到了某種平衡,也許是因為我的存在,也許是因為這場交合,也許只是因為她終於確認了她的玄兒還活著,還在她懷裡。book18.org
「娘親,」我低下聲音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「射在裡面好不好?」book18.org
娘親眨了眨眼,用那種天真軟糯的語氣,一字一字地說:「玄兒的,都要。」book18.org
我在娘親體內射了出來。book18.org
精液打在花心上,她哆嗦了一下,穴道又是一陣痙攣,然後整個人徹底軟了,臉埋在我頸窩裡,呼吸又輕又軟,像只睡著了的貓。book18.org
石台上全是精液與淫水。book18.org
白漿糊滿了兩人身下的石面,夾雜著她被我操出來的白沫,還有我射進去後又倒流出來的濃稠白液,在紅色護罩的光里泛著淫靡的光澤。book18.org
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腥味、淫水的甜膩、合歡花殘餘的藥香,還有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血腥花香。book18.org
禁地外面的打鬥聲還在持續。book18.org
劍鳴聲更近了,有人在喊「守住」,有人在喊「別讓他們靠近禁地」,還有姐姐一聲清喝之後緊跟著的靈力爆響——她顯然還在跟人交手。book18.org
柳寒煙的玄色劍氣破空聲也在,頻率比之前更密集,說明外面的戰況更激烈了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娘親。book18.org
她睡著了——或者說,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過去了。book18.org
白髮黏在她汗濕的臉頰上,紅眉舒展開,嘴唇微微嘟著,呼吸平穩而綿長。book18.org
緋紅的指甲還攥著我的衣角,攥得鬆鬆的,但沒放開。book18.org
我輕輕撥開娘親臉上的白髮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book18.org
不管外面打成什麼樣,不管她醒來之後還是不是這個六歲的心智,不管欲情血劍訣對她意味著什麼——她現在在我懷裡,呼吸平穩,體溫正常,體內的赤黑魔氣不再暴走,而是穩穩地流轉著,跟她心臟跳動的頻率完全同步。book18.org
這就夠了。book18.org
我扯過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袍,裹住她赤裸的身體,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。她「唔」了一聲,臉往我胸口蹭了蹭,沒醒。book18.org
禁地入口的方向,石門緊閉。book18.org
但從石門的縫隙里,我能看見外面的火光——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紅色,而是靈力碰撞時爆出的藍白閃光,以及魔修煞氣特有的幽綠色。book18.org
劍鳴聲、喊殺聲、法術破空的銳響,混成一片。book18.org
然後我聽見了姐姐的聲音,帶著靈力震盪,穿透了石門。book18.org
「——誰也別想越過這裡一步!」book18.org
接著是白露的聲音,比她平時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,顯然是急壞了:「清漪姐你後面!」book18.org
然後是柳寒煙,聲音還是那麼冷,但底下壓著某種我從來沒聽過的情緒:「給我滾出來——秦無炎!」book18.org
秦無炎。我拳頭拽得緊緊的。book18.org
我抱緊懷裡的娘親,深吸一口氣。book18.org
她的體溫隔著外袍傳過來,穩定而熾烈。book18.org
那層紅色護罩隨著她入睡已經縮小了,但沒消失——它化成一層極淡的紅光貼在她皮膚表面,像第二層皮膚,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脈動。book18.org
石門忽然震了一下。book18.org
不是被人從外面攻擊——是從裡面。book18.org
從禁地本身。book18.org
我低頭,看見娘親胸口那層紅光正在變亮,越來越亮,從淡紅變成緋紅,再從緋紅變成熾烈的血紅。book18.org
光芒蔓延到她全身,又沿著她攥住我衣角的那隻手渡到我身上,把我整個人也裹了進去。book18.org
石門上的禁制紋路開始發光——不是宗門設下的封印,是更深層的、連我都從未見過的紋路。book18.org
那些紋路從石門的四角蔓延開來,像血管一樣爬滿整扇門,然後開始旋轉,發出低沉的嗡鳴聲。book18.org
娘親在我懷裡動了動。book18.org
她沒醒,但她那隻攥著我衣角的手忽然鬆開了,五根緋紅指甲在空中輕輕一划——不是刻意的動作,是夢囈般的、無意識的、像小孩子在夢裡抓蝴蝶那樣的輕輕一划。book18.org
石門上的紋路齊齊亮起,然後轟然洞開。book18.org
外面是火光沖天的後山。book18.org
姐姐持劍站在最前方,衣袍上全是血——有她的,更多是別人的。book18.org
白露蹲在她身後,雙手按在地上維持著一個防禦陣,陣法的光已經暗淡得幾乎看不見。book18.org
柳寒煙站在半空中,玄色勁裝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,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和血痕,她手中那柄玄色長劍上煞氣繚繞,劍尖直指對面。book18.org
對面站著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,暗紫長袍,鳳眼狹長,面色蒼白如死屍,周身縈繞著陰冷的幽綠煞氣。book18.org
他身後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個魔修,修為最低的也是築基後期,金丹期足有七八個,兩個元嬰期。book18.org
秦無炎。book18.org
他看見石門打開的那一刻,狹長的鳳眼裡閃過一絲狂喜——但那一絲狂喜在看清從門裡走出來的人影時,瞬間凝固了。book18.org
兩道人影,從緩緩洞開的石門裡走出來。book18.org
一個是我——渾身赤裸,只腰間草草圍了一片破布,身上全是交合後的痕跡,精液與淫水的味道濃得連山風都吹不散。book18.org
另一個是娘親——白髮披散,被我的外袍裹著,整個人被我橫抱在懷中,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,看不清面容,但那一頭白到發光的長髮和袍擺下露出的那雙緋紅指甲的玉足,已經足夠讓人認出她是誰。book18.org
全場寂靜。book18.org
太虛劍宗的弟子們僵在原地,有的人手中的劍都差點掉了。book18.org
姐姐回過頭,看見我們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嘴唇抖著,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。book18.org
白露「啊」了一聲,然後趕緊捂住嘴,眼淚卻已經掉了下來。book18.org
柳寒煙在半空中身形一晃,玄色長劍差點脫手,那張清麗英氣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表情——震驚、憤怒、嫉妒、擔憂,全部攪在一起。book18.org
而秦無炎那張蒼白的臉上,表情從狂喜變成錯愕,從錯愕變成難以置信,最後定格在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上。book18.org
恐懼。book18.org
他怕的不是我。他怕的是我懷裡那個白髮紅甲的、沉睡的女人——那個他以為已經被噬心血引徹底廢掉的、太虛劍宗宗主林雪。book18.org
我抱著娘親,赤腳踩在禁地門前的石階上,抬起頭,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book18.org
然後我開口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後山寂靜的夜空里。book18.org
「誰先死?」book18.org
第27章 母子同心共御魔威book18.org
山風裹著濃重的血腥氣灌進後山的每一道石縫。book18.org
我赤腳踩在冰冷的石階上,懷裡抱著娘親,目光從秦無炎臉上掃過,又掃過他身後那三十多個魔修。book18.org
他們的刀在發抖——我看見了,最前排那個築基後期的胖子,刀柄上的鐵環磕得叮叮響。book18.org
他旁邊的金丹初期,腳步往後挪了半寸。book18.org
秦無炎沒退。他那雙狹長的鳳眼死死盯著我懷裡的人,恐懼和貪婪在他臉上交替翻湧,像兩條爭食的蛇。他嘴唇翕動了一下,沒出聲。book18.org
娘親在我懷裡動了一下。book18.org
很輕,像一隻剛睡醒的貓在拱主人的手臂。我低頭,看見她的睫毛在顫——那兩排長長的、沾著細碎水珠的睫毛,抖了幾下,然後緩緩掀開。book18.org
紅色。book18.org
乾淨透亮的紅色,像山間初融的雪水映著朝霞,沒有半分妖冶,沒有半分雜質。book18.org
她眨了眨眼,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臉,然後是漫天的火光,然後是漫山遍野的人。book18.org
娘親從我的外袍里掙出一隻手,白得發光的指尖探向我的臉,碰了碰我的下巴。book18.org
「玄兒。」book18.org
聲音軟得像剛蒸好的糯米糕。book18.org
然後娘親開始往下滑。book18.org
我收緊手臂想抱緊她,但她像一尾魚一樣從我懷裡溜了出去——外袍的下擺拖在地上,她赤著足踩在石階上,白髮披散到腰際,緋紅的裡衣從袍縫裡露出來,被山風吹得貼在身上,勾勒出那一對沉甸甸的乳房的輪廓。book18.org
娘親低頭看自己的腳。石階很冷,她的腳趾蜷了一下,然後又鬆開。她好像覺得踩在涼石頭上這件事很有趣,來回踩了兩下,然後——book18.org
娘親看見了石縫裡那朵花。book18.org
那是後山最常見的野菊,淺紫色,被剛才的劍氣震落了大半花瓣,只剩最後幾片歪歪扭扭地掛在花萼上。book18.org
娘親蹲了下去,白髮垂落在地,她伸出兩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捏住花莖,用力一拔——沒拔動。book18.org
她又拔了一下,還是沒動。book18.org
她皺了皺鼻子,第三下才把花拔出來,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,差點坐倒在石階上。book18.org
娘親捧著那朵殘花站起來,轉過身,踮起腳尖。book18.org
她的手夠不到我的耳畔。book18.org
她又踮高了一點,身子晃了晃,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穩住自己,另一隻手笨拙地把花莖往我耳朵後面塞。book18.org
第一次沒塞住,花掉了,她「哎呀」一聲接住,又塞了一次。book18.org
第二次花莖歪歪扭扭地卡在了我耳後的髮絲間,要掉不掉地掛著。book18.org
娘親退後一步,歪著頭端詳了一下,然後拍手笑了。book18.org
「玄兒最好看了。」book18.org
她的笑聲清脆得像玉珠落進銀盤,在後山的寂靜里彈開。book18.org
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。book18.org
我聽見了一聲脆響——是某個太虛劍宗弟子手裡的長劍掉在了地上。book18.org
然後是第二聲,第三聲。book18.org
趙無咎站在人群最前面,那張國字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,虎目里湧上一層水光。book18.org
他嘴唇哆嗦著,喉結上下滾動,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book18.org
「冰心訣反噬——」book18.org
「魔煞入腦——」book18.org
「宗主她、她這是——」book18.org
竊竊私語像蝗蟲過境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石階上那個蹲在地上、白髮紅衣、笑得像孩童的女人身上。book18.org
姐姐沖了過來。book18.org
姐姐的衣袍上全是血,臉上也是血,眼角還有一道沒幹的血痕。她踉蹌著跑上石階,膝蓋磕在石棱上,顧不上疼,一把抓住娘親的手。book18.org
「娘!」她的聲音在抖,整個人都在抖,「娘,你看看我——我是清漪,我是你女兒——你認得我嗎?」book18.org
娘親被她抓著手,歪過頭。book18.org
紅色的瞳孔認真地看著姐姐的臉,看了很久。book18.org
久到姐姐的眼淚已經從下巴滴到了石階上,她才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把手抽回來。book18.org
然後娘親搖頭。book18.org
「我是玄兒的娘親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但很確定,「不是你娘親。」book18.org
娘親轉身鑽回我懷裡,兩隻手攥住我的衣襟——攥得那麼緊,指節都泛了白——把臉埋進我胸口,悶悶地說了一句:「不認識她。」book18.org
姐姐僵在原地。book18.org
她的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,指尖懸在半空中,抖得像風中的枯葉。book18.org
眼淚從她眼眶裡無聲地滑下來,沖開了臉上的血污,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。book18.org
我一手摟住娘親的肩,一手伸過去握住姐姐的手。她的手指冰涼。book18.org
「姐姐,」我壓低聲音,「娘親她現在……只認得我一個。她是我姐姐。」後半句是對娘親說的。book18.org
娘親從我懷裡抬起頭,紅色的眼睛困惑地看了看姐姐,又看了看我。book18.org
她的眉頭皺起來,像是在解一道很難的題。book18.org
半晌,她才小聲說:「玄兒的姐姐就是姐姐。」book18.org
說完,娘親把臉重新埋回我胸口,不再看任何人。book18.org
「哈。」book18.org
一聲笑。book18.org
然後是第二聲,第三聲,最後變成了一陣歇斯底里的狂笑。book18.org
秦無炎笑得彎了腰,暗紫長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,他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指著石階上的我們,鳳眼裡全是癲狂的光。book18.org
「堂堂太虛劍宗宗主——化神之下第一人——」他的笑聲尖銳得像指甲刮過鐵板,「變成傻子了!變成傻子了!哈哈哈哈——」book18.org
笑聲在山壁間迴蕩,他身後的魔修們也跟著笑了起來,但笑得底氣不足——最前排那個胖子的刀還在抖。book18.org
秦無炎笑夠了,直起身,鳳眼裡的癲狂收斂成陰冷的殺意。book18.org
「全軍聽令——」他抬起右手,幽綠的煞氣在指尖凝聚,「給我殺。林玄的人頭,本座親自取。」book18.org
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,娘親從我懷裡退了出去。book18.org
不是溜出去,不是滑出去——是退出去。她的身體緩緩地、一寸一寸地退出我的懷抱,白髮的發梢掃過我的手背,帶起一陣細密的涼意。book18.org
娘親的眼睛變了。book18.org
紅色還是紅色,但不再是初雪映朝霞的那種乾淨透亮——是深淵。book18.org
是萬丈深淵底部翻湧的岩漿,是天地初開時第一滴血的顏色。book18.org
那雙眼睛裡的懵懂與天真在一瞬間被抽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、深不見底的殺意。book18.org
白髮無風自動。book18.org
娘親反手把我拉到身後——她的手掌按在我的胸口上,用力往後推,把我整個人推到石階上方。book18.org
然後她轉過身,背對著我,面對秦無炎和那三十多個魔修。book18.org
護崽的姿態。book18.org
娘親站得很直,赤足踩在冰冷的石階上,白髮在身後翻湧如雪浪,緋紅裡衣被山風灌滿,裹著她那具豐腴到極致的身體。book18.org
她的肩膀很窄,腰很細,臀部圓潤豐滿得像一顆熟透的蜜桃,兩條長腿筆直地踩在石頭上,腳踝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。book18.org
就是這樣一個人——一個只有孩童心智的女人——站在三十多個魔修面前,把她的兒子護在身後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笑容還沒收盡,僵在臉上。book18.org
然後他看見了。book18.org
我們所有人都看見了。book18.org
娘親頭頂的夜空中,凝出了一道緋紅的劍影。book18.org
然後是第二道,第三道,第十道,第一百道——千餘道緋紅血劍憑空而生,劍尖齊刷刷地指向秦無炎的方向。book18.org
每一道劍都只有三寸長,細如柳葉,但劍身上纏繞的煞氣濃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book18.org
煞氣與劍意交織在一起,壓下來。book18.org
空氣凝成了實質。book18.org
我的肩膀像被一座山壓住,膝蓋不由自主地彎了一寸。book18.org
石階兩側的古松被壓得樹冠伏地,松針簌簌掉落。book18.org
後山的山壁上裂開了細密的紋路,碎石滾落。book18.org
金丹期的魔修直接跪了。book18.org
不是單膝,是雙膝——膝蓋砸在石頭上,發出沉悶的骨裂聲。book18.org
築基期的連頭都抬不起來,整個人趴在地上,臉貼著地面,像被拍扁的蟲子。book18.org
趙無咎連退了三四步才穩住身形,國字臉上血色全無,牙關咬得咯吱響。book18.org
林清漪被劍氣推得往後滑了半丈,劍尖插入石階才勉強停住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笑聲戛然而止。book18.org
他臉上那點殘餘的笑意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飛了,只剩下一片慘白。他的嘴唇翕動了兩次,才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。book18.org
「化……神……」book18.org
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石頭。book18.org
娘親踏出一步。book18.org
赤足落在石階上,地面裂了。book18.org
裂紋像蛛網一樣從她的腳底往四面八方蔓延,每一道裂縫裡都滲出暗紅色的光——不是血,是某種更深沉、更古老的東西。book18.org
山石在哀鳴,腳下的整座後山都在微微顫抖。book18.org
娘親回頭看我。book18.org
殺意在一瞬間化開,像冰雪消融。那雙深淵般的紅眼彎成了月牙,眉眼間全是軟綿綿的笑意。她張開雙臂,朝我撒嬌。book18.org
「玄兒,抱抱。」book18.org
聲音又甜又軟,和剛才那個踏碎山石、凝出千道血劍的女人判若兩人。book18.org
我走上前,從身後環住她的腰。book18.org
她的腰細得驚人,我的手臂環過去還能再空出一截。book18.org
她的身體很涼,隔著薄薄的緋紅裡衣,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——不像活人的溫度,倒像是某種冷玉。book18.org
但她靠進我懷裡的時候,整個身體都在往我身上蹭,找最舒服的姿勢,像一隻在窩裡拱來拱去的貓。book18.org
我貼著娘親的耳朵,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book18.org
娘親的睫毛顫了顫,乖巧地「嗯」了一聲。book18.org
然後她重新轉過頭,面對秦無炎。book18.org
笑容收凈。深淵重現。book18.org
她抬起右手,五根手指上緋紅的指甲在火光中泛著妖異的光澤。手指輕劃——動作優雅得像在琴弦上撥出一個泛音。book18.org
千道血劍動了。book18.org
不是飛,是落。book18.org
像一場緋紅的雨,從夜空倒灌而下,密密麻麻地砸向魔修的陣列。book18.org
劍太快了,快到我只能看見一道道紅色的殘影,快到我聽見的第一聲慘叫還沒落地,第二波劍已經到了。book18.org
魔修們像被鐮刀掃過的麥子一樣倒下去。book18.org
最前排那個胖子被三道血劍同時貫穿——胸口、小腹、大腿——整個人被釘在地上,嘴裡湧出一股血沫,眼睛瞪得滾圓,死得悄無聲息。book18.org
他旁邊的金丹初期反應快一些,祭出了一面黑色的護盾,但那面盾在血劍面前像紙糊的一樣,一劍洞穿,兩劍碎盾,三劍穿喉。book18.org
三十多個魔修,在三個呼吸之間,倒下了大半。book18.org
秦無炎暴退。book18.org
他周身炸開一層幽綠的煞氣,在身前凝成了一道厚實的煞氣牆。book18.org
血劍撞在牆上,發出刺耳的尖嘯,綠色的煞氣被一層層削掉,像剝洋蔥一樣。book18.org
秦無炎一邊退一邊往煞氣牆裡灌注靈力,幽綠的光越來越暗,他的臉色也越來越白。book18.org
三道血劍破開了煞氣牆的最後一層防禦。book18.org
第一劍穿過他的右肩。book18.org
第二劍穿過他的左胸,偏開心臟一寸。book18.org
第三劍從他的小腹貫入,從後背穿出,把他整個人釘在了後山的山壁上。book18.org
暗紫長袍瞬間被血浸透,貼在身上,往下滴血。book18.org
秦無炎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。血從他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血劍上,被劍身上的煞氣瞬間蒸發成紅色的霧氣。book18.org
娘親歪過頭,看著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。book18.org
她的表情很平靜,像在看一隻被踩死的蟲子。她看了兩個呼吸的時間,然後回頭看我,紅色的眼睛裡重新浮上那種天真懵懂的光。book18.org
「他欺負你了嗎?」book18.org
聲音軟軟糯糯,像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。book18.org
「嗯。」book18.org
我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上,輕輕點了一下。book18.org
娘親的紅眼裡火光跳了一下。她轉回頭,五根手指輕輕一握——這個動作她做得很隨意,像小孩子攥住一顆糖。book18.org
三柄血劍同時往裡進了一寸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身體在山壁上彈了一下,嘴裡噴出一大口血,鳳眼裡全是血絲。他想說話,但喉嚨里只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水聲。book18.org
「欺負玄兒的人,」娘親的聲音軟甜得像在哼一首童謠,「都要死。」book18.org
她鬆開手指,然後翻轉手腕,五指張開。book18.org
剩下的數百道血劍齊齊調轉劍尖,像一片緋紅的森林,劍尖從四面八方指向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。book18.org
劍身上的煞氣翻湧如沸水,把山壁上的碎石震得簌簌往下掉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鳳眼裡只剩下了恐懼。book18.org
純粹的、不加掩飾的恐懼。book18.org
他的嘴唇在抖,下巴在抖,連帶著被血劍貫穿的身體都在抖。book18.org
他修煉魔功百年,殺人無數,噬魂奪魄從不眨眼——但此刻,面對這個白髮紅瞳、笑得像孩童的女人,他怕了。book18.org
我從身後收緊手臂,把娘親箍進懷裡。book18.org
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口,臀峰壓在我的小腹上——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肉團隔著薄薄的緋紅裡衣,柔軟得驚人。book18.org
我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,她的白髮很涼,帶著一股極淡的清香,是禁地深處那種不知名的野花的味道。book18.org
娘親在我懷裡扭動了一下,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。book18.org
她的屁股蹭過我的襠部,我感覺到自己硬了——剛才在禁地里和她交合了那麼多次,身體還處在高度敏感的狀態,她只是蹭了一下,我的陰莖就迅速充血膨脹,頂在她的臀縫裡。book18.org
她沒有躲。她反而往後靠了靠,讓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更緊地貼在她的臀肉上。然後她仰起臉,紅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。book18.org
「剛才的遊戲娘親好舒服。」她的聲音軟得拉絲,「還想要。」book18.org
她說的「遊戲」,是在禁地石室里我壓著她、從後面進入她、射在她子宮裡的那件事。book18.org
她現在的心智只有六·歲,不懂什麼是「做愛」,不懂什麼是「交合」,她只知道那種感覺讓她舒服——讓她舒服得渾身發抖、腳趾蜷縮、嘴裡喊出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。book18.org
「晚點獎勵你。」我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壓得很低,「等把壞人都趕走。」book18.org
她乖巧地「嗯」了一聲,轉回頭去。book18.org
我的手從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小腹。book18.org
緋紅裡衣的布料很薄,我能感覺到她小腹上那枚子宮狀的紋路——此刻正在發燙,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。book18.org
紋路跳動著,和她頭頂那些血劍的煞氣頻率完全一致,像是同一顆心臟在跳動。book18.org
秦無炎被釘在山壁上,看著我們。book18.org
他看見了娘親在我懷裡扭動撒嬌,看見了我的手從娘親的腰滑到小腹,看見了娘親仰頭時那雙紅眼裡翻湧的慾望——不是魔煞入腦的瘋狂,不是冰心訣反噬的失控,而是一種純粹的、原始的、女人對男人的渴求。book18.org
他的鳳眼裡最後一絲貪婪也碎了。碎得乾乾淨淨。book18.org
「你——」他的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砂石在互相摩擦,「你竟然——你們竟然——」book18.org
他沒說完。血從他的喉嚨里湧上來,把後半句話淹掉了。book18.org
血光漫天。山風呼嘯。book18.org
數百道血劍懸在半空中,劍尖齊齊指著山壁上那個被釘穿的男人。book18.org
劍身上的紅光映在後山的石壁上,映在滿地的屍體上,映在太虛劍宗弟子們蒼白的臉上,映在趙無咎泛紅的虎目里,映在姐姐淚痕未乾的臉上。book18.org
而我站在石階最高處,懷裡抱著這個白髮紅瞳、殺意與天真並存的女人。book18.org
她的後背貼著我的胸膛,她的臀峰壓著我的勃起,她的白髮被山風吹起拂過我的臉頰,她小腹上的紋路隔著布料燙著我的手心。book18.org
娘親在我懷裡又扭了一下。book18.org
這次不是撒嬌。book18.org
是她的身體在回應頭頂那些血劍的煞氣——小腹上的紋路跳得越來越快,越來越燙,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。book18.org
我感覺到她的雙腿在微微發顫,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了又鬆開,鬆開了又繃緊。book18.org
一股極淡的、帶著甜腥味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石階上。book18.org
不是血。是她的淫水。book18.org
她濕了。在操控千道血劍、屠滅三十魔修、把秦無炎釘在山壁上的同時——她濕了。book18.org
我收緊手臂,把她箍得更緊。她的後腦勺靠在我的鎖骨上,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、只有我聽得見的喘息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」她的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,「娘親好熱……」book18.org
我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壓低聲音:「忍著。等回去,我給你。」book18.org
她的耳朵紅了。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,紅到耳根,那片冷白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粉色,像雪地上落了一層桃花瓣。book18.org
她咬著下唇,點了下頭。book18.org
然後她重新抬起眼睛,再次看向山壁上那個男人。book18.org
殺意重新填滿了那雙紅瞳。乾淨、純粹、毫不遮掩的殺意——和剛才撒嬌討抱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,卻又判若兩人。book18.org
娘親重新抬起右手五指張開。book18.org
數百道血劍同時嗡鳴,劍身上的煞氣暴漲,把整面山壁都映成了緋紅色。book18.org
「欺負玄兒的人,」她輕聲重複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,聲音軟得像在唱搖籃曲,「都要死。」book18.org
五指收攏。血劍紛紛湧向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……book18.org
第28章 大殿之上book18.org
山道盡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打斷了娘親揮向秦無炎的血劍。book18.org
白露提著裙擺飛奔而來,鵝黃的衣裙上沾滿了血污和塵土,雙丫髻歪了一邊,臉上還有一道淺淺的血痕。book18.org
她身後跟著趙無咎和七八個護法長老,個個面色凝重,衣袍上都是激戰後的痕跡。book18.org
白露衝到石階下,一眼看見我赤身抱著娘親,臉騰地紅了,但馬上別開視線,喘著氣說:「少主!山門那邊——陸沉淵的人已經到了,說是聽聞劍宗有魔修作亂,要進山門『協助』除魔!」book18.org
趙無咎大步上前,國字臉上滿是凝重,濃眉擰成一團。book18.org
他看了一眼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,又看了一眼我懷裡白髮紅眼的娘親,喉結滾了滾,聲音沙啞:「少主,宗主她——」book18.org
「化神。」我只說了兩個字。book18.org
趙無咎的臉色刷地白了,後退一步。book18.org
另一個護法長老快步上前,拱手道:「少主,秦無炎是天煞魔宮大長老,若此時殺他,魔宮必定傾巢來犯。宗門剛經歷此劫,弟子傷亡近半,護山大陣也已損毀,此刻再起戰端,恐怕——」他說到這裡頓了頓,喉結滾了一下,「恐怕撐不到援軍到來。而且,正道盟的陸沉淵正愁沒有由頭髮難,若——」book18.org
話沒說完,娘親忽然扯住我的袖子,用力拽了拽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娘親。book18.org
娘親的紅眼裡帶著委屈和不甘,小嘴抿得緊緊的,指著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,聲音又軟又固執:「玄兒,他欺負你,娘親要殺了他。」book18.org
那語氣,像極了一個孩子指著踩壞她玩具的壞人,理所當然地要求大人懲罰他。book18.org
只是娘親頭頂那數百柄血劍,在這一刻齊齊發出更加尖銳的嗡鳴,劍尖往前又進了幾分。book18.org
山壁上秦無炎發出一聲悶哼,更多的血從他胸口湧出來。book18.org
趙無咎的腿都在抖了。book18.org
我蹲下身——這個動作讓娘親在我懷裡滑下去了一些,她立刻伸出雙手環住我的脖子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白髮垂落在我的肩頭。book18.org
我平視娘親的眼睛,那雙殷紅的瞳孔里倒映著我的臉,清澈得像一面鏡子。book18.org
「娘親,」我輕聲說,「讓他自己死,好不好?」book18.org
她歪了歪頭。book18.org
「他髒,」我抬起手,輕輕把娘親額前的一縷白髮別到耳後,指腹擦過娘親眉尾那道緋紅的痕跡,聲音放得很輕很軟,「沾了娘親的劍,玄兒不喜歡。」book18.org
娘親眨了眨眼,似乎在思考。book18.org
她看了看秦無炎,又看了看我,紅眼裡翻湧的殺意慢慢沉澱下去,變成了一種孩子氣的認真。book18.org
娘親想了很久——大概有三四個呼吸那麼久——然後用力點了點頭。book18.org
「好。」娘親說,「那玄兒幫我擦劍。」book18.org
娘親伸出手,掌心向上,一道紅光從她指尖湧出,凝成一柄三尺長的血劍。book18.org
劍身通體殷紅,像凝固的血,劍刃上還殘留著秦無炎的魔血,正一滴一滴往下淌。book18.org
娘親把劍遞給我,紅眼亮晶晶的,滿臉都是「快誇我」的表情。book18.org
我接過了那柄劍。book18.org
血劍入手,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劍柄湧進掌心,不是煞氣,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東西——像是娘親身體的一部分,帶著娘親的體溫和心跳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了一眼劍刃上那層暗紅色的魔血,又抬起頭,冷冷地瞥向被釘在山壁上的秦無炎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鳳眼瞪得滾圓。book18.org
他的嘴唇劇烈哆嗦著,胸口的血隨著他急促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。他知道我要做什麼——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,擦掉他留在劍上的血。book18.org
這就是告訴所有人,他的命,不值得髒我娘親的劍。book18.org
我抬起袖子——那件早就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外袍,袖口還算乾淨——將劍刃上的血,一點一點,從劍尖擦到劍格。book18.org
每擦一下,劍身就亮一分,紅光在劍刃上流轉,像活物的呼吸。book18.org
魔血染紅了我的袖口,深紅一片。book18.org
全場死寂。book18.org
趙無咎屏住了呼吸。白露捂住了嘴。那幾個護法長老齊齊後退一步。book18.org
秦無炎的鳳眼裡,恐懼之外,終於浮上了一層灰敗的絕望。book18.org
我把擦乾淨的血劍插在面前的地上,劍身沒入石階三寸。然後重新把娘親抱起來,她的身體陷在我懷裡,白髮鋪了我滿肩。book18.org
娘親看著我擦劍的過程,紅眼彎成兩道月牙,笑得心滿意足。她伸手摸了摸我袖口那片被魔血染紅的地方,皺了皺小鼻子:「髒了。」book18.org
「回去洗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娘親點點頭,把臉埋進我肩窩裡,忽然小聲嘟囔:「玄兒,我睏了。」book18.org
聲音已經帶了濃重的倦意,軟得幾乎聽不清字。book18.org
我收緊手臂,一隻手托著娘親的大肉臀——那團豐腴到極致的美肉隔著薄薄的緋紅裡衣,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,臀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——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娘親的臉蛋。book18.org
她的臉頰涼涼的,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,在我的揉捏下微微變了形狀。book18.org
「好,」我低下頭,嘴唇貼著娘親的發頂,聲音放得極輕極柔,「那寶貝娘親睡吧睡吧,有好玩的再叫你。」book18.org
娘親「嗯」了一聲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什麼,雙手環上我的腰肢,又緊了一分。book18.org
那力道大得驚人——化神期修士的力氣,哪怕心智退化到六歲,也足以把我的腰勒斷。book18.org
我悶哼了一聲,娘親迷迷糊糊地鬆了一點勁兒,但手指還是緊緊攥著我的衣襟,指節泛白,怕我會走一樣。book18.org
娘親緩緩閉上眼睛。book18.org
長長的白髮睫毛垂落在她臉上,遮住了那雙妖冶的紅眼。娘親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,溫熱的鼻息噴在我的鎖骨上,一起一伏。book18.org
頭頂那數百柄血劍,在這一刻忽然停住了嗡鳴。book18.org
劍身上流轉的紅光像退潮一樣褪去,從劍尖開始,一點一點化作漫天紅芒,像無數隻緋紅的螢火蟲,散入了虛空中。book18.org
滿山的血光,散了。book18.org
只剩下娘親掌心裡那枚殷紅的印記——她將我的手握在掌心時,那枚印記就印在了我的掌心上。book18.org
我攤開手掌,低頭看去。book18.org
那是一道血色的劍痕,細如髮絲,卻紅得驚心動魄,像一條微縮的血脈,正隨著我的心跳微微搏動。book18.org
血劍訣留下的契約。book18.org
娘親將自己的性命,刻在了我的掌心裡。book18.org
我合上手掌,把她抱得更緊了些。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我的胸口,嘴角彎了一下,不知道夢見了什麼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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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個時辰後,宗門大殿。book18.org
殿內的長老們吵成了一鍋粥。book18.org
我站在宗主之位旁邊——那個位置,往日是娘親坐的,背靠整面太虛劍壁,俯瞰殿中群臣。book18.org
此刻那位置空著,我站在位置旁,雙手托著娘親的大肉臀,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。book18.org
娘親還在安詳地睡著。book18.org
白髮鋪了她滿背,垂落在我手臂上。book18.org
緋紅的裡衣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和大半截雪白的胸脯,那道深邃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book18.org
娘親的臉埋在我肩窩裡,不時蹭一蹭,像一隻找到了最舒服姿勢的貓。book18.org
殿上,十七個長老分成三派,吵得面紅耳赤。book18.org
「宗主身上的氣息分明就是魔道!」一個灰袍長老拍著桌子,唾沫橫飛,「化神期修士,血劍殺人,白髮紅眼,哪一樣不是入魔的徵兆?!」book18.org
「放屁!」另一個白須長老騰地站起來,指著灰袍長老的鼻子,「宗主是為了救宗門才逆運冰心訣,若沒有她那數百柄血劍,秦無炎早就踏平劍鳴峰了!你倒是說說,哪條宗規寫著『救宗門算入魔』?」book18.org
「冰心訣逆轉即為魔道功法,這可不是我說的,是開派祖師寫在太虛劍典里的!」灰袍長老毫不退讓,「你們看看她現在的樣子,心智退化到六歲,殺人不眨眼,這不是魔道反噬是什麼?」book18.org
「她殺的哪一個不是該殺之人?」白須長老冷笑,「秦無炎帶著三十多個魔修圍攻劍鳴峰,要不是宗主,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拍桌子?」book18.org
第三個青袍長老站起來打圓場:「兩位師兄息怒,宗主她修為通天、心智退化是不爭的事實,但眼下最重要的是——陸沉淵的人已經在山門外了,若他看到宗主這般模樣,必定借『退魔』的名頭髮難。我們得先想好說辭。」book18.org
「說辭?」灰袍長老冷笑,「我看不必說辭。既然宗主已入魔,按宗規第九條——入魔者,廢修為或封入劍冢!這才是正理!」book18.org
「你瘋了!」白須長老怒吼,「沒有宗主的化神修為,太虛劍宗憑什麼擋住陸沉淵?憑什麼鎮住天煞魔宮?光憑你那張嘴嗎?」book18.org
「那也不能讓一個入魔的人坐在宗主之位上!」灰袍長老拍案而起,「此魔不除,劍宗必亡!」book18.org
最後這一聲,震得大殿的樑柱都在嗡嗡作響。book18.org
我懷裡的娘親忽然動了動。book18.org
娘親皺起眉,往我懷裡縮了縮,紅指甲無意識地抓了我衣襟一下,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。那聲音很輕,但殿上所有人都聽到了。book18.org
我抬起頭。book18.org
這是我第一次在大殿上開口。聲音不大,但全場都聽見了:「誰再大聲,我不保證我娘會不會醒。」book18.org
死一般的寂靜。book18.org
灰袍長老的嘴巴還張著,後半截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。白須長老的手還指著對面,僵在半空中。青袍長老咽了口唾沫,悄悄後退了半步。book18.org
所有人都看見了——娘親雖然睡著,但娘親身上那層若有若無的血光又亮了幾分。book18.org
化神期修士的本能,哪怕心智退化到六歲,依然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變成下一批被釘在山壁上的屍體。book18.org
大殿里安靜得只剩下風聲。book18.org
但娘親還是醒了。book18.org
娘親長長的白髮睫毛顫了顫,紅眼慢慢睜開,迷迷糊糊地眨了眨。book18.org
那雙眼睛裡還蒙著一層睡意,卻本能地開始尋找——直到看見我的臉就在眼前,她才安靜下來,紅眼亮晶晶地望著我。book18.org
「玄兒。」娘親軟軟地叫了一聲。book18.org
「我在。」我低頭看她。book18.org
娘親眨眨眼,忽然從睡意中徹底醒來,紅眼裡浮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。book18.org
她趴在我肩頭,整個人掛在我身上,大奶子壓在我胸口——那對H罩杯的巨乳隔著薄薄的緋紅裡衣,像兩團溫熱的棉花壓在我胸口上,乳肉從衣襟邊緣擠出來,白得耀眼——她嗲著嗓子,用一種只有六歲孩子才有的天真語氣說:「玄兒,娘親這裡好癢啊。」book18.org
娘親指了指自己的胸口。book18.org
「我抓不到。」娘親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,紅眼濕漉漉地望著我,然後湊近我耳朵,用只有我聽得見的氣音,嗲嗲地說,「玄兒,我們再玩玩插進去的遊戲好不好?就現在。」book18.org
白露站在近處,隱約聽見幾個字,耳尖倏地紅了,低著頭沒敢抬起來。book18.org
殿上其餘長老仍舊吵得不可開交,灰袍長老拍著扶手,白須長老指著山門方向,青袍長老來回踱步,誰也沒留意這邊。book18.org
我低頭看著娘親那雙紅眼,那裡面的渴望赤裸裸的,沒有一絲遮掩——一個心智只有六歲的孩子,不懂得什麼叫場合,什麼叫羞恥,只知道她想和她的玄兒玩那個舒服的遊戲。book18.org
我替娘親攏了攏散在肩頭的白髮,唇角彎了彎,眼裡只映著娘親一個人。book18.org
我抱著娘親,轉過身,一步一步走向宗主之位。book18.org
那位置寬大得很,椅背上刻著太虛劍宗的鎮派劍訣,紫檀木的扶手被歲月磨得溫潤光滑。book18.org
我坐上去,把娘親放在腿上,娘親的兩條長腿分開跨坐在我身上,白髮垂落在座椅兩側,像一道銀白的瀑布。book18.org
「好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故意拖長了尾音,寵溺得毫不掩飾。book18.org
我抬手,拉下了座椅兩旁的幕簾。book18.org
厚重的絳紫幕簾落下,將宗主之位與大殿隔成了兩個世界。book18.org
幕簾之外,長老們還僵在原地,白露捂著嘴,趙無咎低著頭,青袍長老手裡的拂塵掉在地上都不敢撿。book18.org
幕簾之內,只剩我和娘親。book18.org
我把娘親的緋紅裡衣解開,褪到肩頭,露出她那對H罩杯的巨乳。book18.org
兩團白得耀眼的乳肉彈跳出來,在她胸口晃了兩晃。book18.org
乳珠是緋紅色的——和她現在的眉毛、眼睫、指甲一樣——在微光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。book18.org
乳肉上還殘留著昨夜我留下的指痕,淺淺的,像落在雪地上的桃花瓣。book18.org
我把自己的外袍也扯開,赤裸的胸膛貼上娘親的胸。book18.org
胸對胸。book18.org
娘親的乳珠碰到我的皮膚,硬得像兩顆小石子。她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紅眼裡的水光更濃了。book18.org
我低下頭,吻住她的唇。book18.org
娘親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,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——是她發間的味道,也是她身上那種獨有的味道。book18.org
我的舌撬開她的牙關,探進去,勾住她的舌尖。book18.org
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,小手立刻環上我的脖頸,整個人貼上來,大奶子在我胸口擠成了兩團扁扁的肉餅。book18.org
我們隔著幕簾,赤裸地貼在一起。book18.org
胸對胸。book18.org
嘴對嘴。book18.org
我騰出一隻手,撫上娘親的大奶子。book18.org
那團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壓在我掌心裡,我從下往上托住,五指陷進乳肉里,用力一捏——娘親在我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身體顫了一下。book18.org
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出來,白得晃眼,又軟得不可思議。book18.org
我用拇指撥弄娘親的乳頭,那顆緋紅的乳珠硬挺挺地立著,在我的指腹下滾來滾去。book18.org
我捏住它,輕輕一捻——她的呻吟聲陡然拔高。book18.org
我立刻做了個「噓」的手勢,貼著娘親的唇低聲道:「這個遊戲是秘密,不能讓外人知道。」book18.org
娘親眨眨眼,紅眼裡帶著快要溢出來的情慾,卻乖巧地點了點頭。book18.org
她用力咬著下唇,把即將出口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,只發出幾聲細細的嚶嚀。book18.org
然後她低下頭,伸出舌頭,舔上我的脖頸——溫熱的舌尖從我的喉結一路舔到鎖骨,又舔回來,像一隻小貓在舔自己喜歡的玩具。book18.org
娘親在用這種方式舒緩那股無法叫出聲的快感。book18.org
我的手指繼續在她乳頭上畫圈,時不時輕輕拉扯。book18.org
她的身體在我懷裡顫得越來越厲害,舌尖在我脖頸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切。book18.org
她另一隻小手不安分地往下摸,摸過我的小腹,摸到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。book18.org
娘親的手指握住它,茫然地上下擼動了兩下。book18.org
她在試圖讓它進去,但不得其法。book18.org
我低笑了一聲,輕輕托起她的大肉臀。book18.org
那兩瓣豐腴到極致的臀肉壓在我掌心裡,沉甸甸的,臀肉從指縫間擠出來,手感好得讓人發瘋。book18.org
我把她的屁股微微抬起,另一隻手扶著肉棒,龜頭抵上娘親的陰戶。book18.org
那裡早已一片泥濘。book18.org
淫水從娘親的小穴里淌出來,順著大腿根往下流,沾濕了我的手指。book18.org
茂盛的陰毛被淫水打濕,一綹一綹地貼在陰戶上,緋紅的陰唇微微翕動著,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。book18.org
我的龜頭抵在穴口,輕輕蹭了兩下——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,指甲掐進了我的肩頭。book18.org
然後,我鬆開了托著她屁股的手。book18.org
娘親整個人坐了下來。book18.org
那根異常巨大的肉棒,就這麼不費一絲力氣地全根沒入,直直插進了她淫水潺潺的小穴深處。book18.org
「啊——」book18.org
娘親仰起頭,張嘴就要叫出聲。book18.org
我立刻用嘴蓋住娘親的唇,把那聲呻吟堵了回去。book18.org
她的舌尖在我嘴裡瘋狂地攪動,身體劇烈地痙攣著,小穴里的嫩肉緊緊絞住我的肉棒,一層一層地吮吸上來,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我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好滿足……」娘親的聲音從我的唇縫裡漏出來,細細的,只有我聽得見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我也壓低聲音,貼著她的唇低語。book18.org
娘親的小穴又濕又緊,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,流過囊袋,滴落在座椅上。book18.org
我抱著她的大肉臀,開始輕輕聳動。book18.org
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,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,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。book18.org
娘親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起伏著。book18.org
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,但那股快感太強烈了,她只能不停地舔我的脖頸、鎖骨,用舌尖描摹我的喉結。book18.org
娘親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後背,指甲陷進肉里,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玄兒……」娘親在我耳邊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,聲音壓得極低,卻帶著快要哭出來的情慾。book18.org
我加快了聳動的速度。book18.org
從輕輕地聳動,到她的主動聳動——她開始自己動起來,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我的肉棒,動作生澀卻急切——再到我抓著她的兩瓣大肉臀,只控制下身,快速、猛烈地向上頂弄。book18.org
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。book18.org
「咕嘰……咕嘰……」book18.org
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。book18.org
淫水被肉棒帶出來,又被拍回去,在她的小穴口打出一圈白沫。book18.org
娘親的陰唇被肉棒撐得大開,緋紅的嫩肉緊緊箍在棒身上,隨著每一次抽插翻進翻出。book18.org
「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」book18.org
我的小腹撞擊娘親的屁股,發出清脆的拍打聲。book18.org
那聲音比殿上長老們的爭吵聲小,卻淫蕩得多——幕簾之外的人也許聽不真切,但只要仔細聽,一定能分辨出那是什麼聲音。book18.org
殿上,長老們的辯論還在繼續。book18.org
「就算宗主失了心智,也不能輕易廢立!」白須長老的聲音從幕簾外傳來,帶著怒氣。book18.org
「但她身上的魔道氣息怎麼解釋?」灰袍長老反駁。book18.org
「你倒是想個好辦法出來!光知道叫廢修為——」book18.org
「好了,都別吵了!」趙無咎的聲音插進來,低沉壓抑。book18.org
幕簾之內,我把娘親扣在懷裡,越來越緊,恨不得把她融進我的身體里。book18.org
娘親也雙手緊緊環抱著我的脖頸,十分用力,就怕我不見了一樣。book18.org
她的紅眼裡倒映著我的臉,那雙眼睛裡的情慾濃得像實質,和方才看秦無炎時的殺意截然不同——此刻的她,只是一個渴望她玄兒的女人。book18.org
淫水順著交合處,流向我坐著的位置,又流下地上,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積了一小窪。book18.org
娘親忽然一口咬住我的肩頭,牙齒陷進肉里,不讓自己叫出聲。book18.org
我悶哼一聲,加快了頂弄的速度。book18.org
肉棒在娘親小穴里進出得飛快,每一次都刮過她G點所在的那片嫩肉。book18.org
娘親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,小穴里的嫩肉瘋狂地收縮,絞得我幾乎要射出來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……唔……」娘親咬著我的肩頭,發出沉悶的呻吟。book18.org
「娘親……」我貼著她的耳朵,低低地喘息,「娘親……」book18.org
我的精關一松,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,直直射進她的子宮最深處。book18.org
「唔——!」book18.org
娘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,小穴劇烈地收縮著,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,澆在我的龜頭上。她潮吹了。book18.org
「滋……滋滋……」book18.org
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,細小的水柱濺在我的小腹上、大腿上、座椅上。娘親的小穴痙攣著,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水,根本停不下來。book18.org
滋了十幾二十次後,娘親終於軟下來,整個人癱在我懷裡,劇烈地喘息著。book18.org
我抱著她,更緊地貼在一起,低下頭吻她的唇、她的鼻尖、她的眉心。book18.org
娘親回吻我,舌頭在我嘴裡軟軟地攪著,像在回味剛才的餘韻。book18.org
只是,我的肉棒還硬邦邦地插在她的小穴里,一點軟下去的意思都沒有。book18.org
娘親的身體又開始發燙了。book18.org
正當下一波即將開始時,幕簾外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。book18.org
「諸位長老,」姐姐的聲音清冷而平靜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「娘親剛出關,需要好好靜息。事情可以日後再說。」book18.org
殿上安靜了一瞬。book18.org
我透過幕簾的縫隙,看見姐姐站在大殿中央,端莊秀麗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G罩杯的胸脯在衣裙下起伏了一下——只有一個極細微的動作,旁人不會注意,但我看見了姐姐夾緊雙腿時,裙擺下方那一閃而過的水光。book18.org
姐姐在幕簾之外察覺到了,聽著那些細微的「咕嘰」聲和「啪啪」聲,聽著娘親壓抑的嚶嚀,聽著我的低喘——她什麼都知道。book18.org
而姐姐的小穴,大概也濕透了。book18.org
淫水順著姐姐的大腿流下來,才浸濕了裙擺。book18.org
「林清漪說得對,」大長老沉默片刻後,擺了擺手,「今日之事暫且擱置。宗主需要靜養,爾等都退下吧。」book18.org
長老們面面相覷,卻沒有人敢反駁。灰袍長老張了張嘴,終究還是閉上了,拂袖而去。白須長老嘆了口氣,也轉身離開。book18.org
「少主,」大長老的聲音從幕簾外傳來,鄭重而緩慢,「經此一役,宗門事務暫由長老會代理,但少主需『伴宗主起居』,同居宗主寢殿。宗主若有什麼……不妥之處,少主須第一時間知會長老會。」book18.org
幕簾之內,我抱著娘親,肉棒還插在她的小穴里,正在緩緩地重新開始聳動。book18.org
「知道了。」我說。book18.org
聲音平穩,沒有一絲波瀾。book18.org
長老們漸漸離去。趙無咎的腳步聲沉重而緩慢,走到大殿門口時停頓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回頭。白露的腳步聲輕巧而急促,像在逃跑。book18.org
姐姐的腳步聲最後才響起。book18.org
她走到幕簾前,停住了。book18.org
我透過絳紫幕簾的縫隙,看見她的側臉——端莊秀麗的面容上,有一層極淡的紅暈,嘴唇抿得緊緊的。book18.org
她猶豫了一瞬,什麼也沒說,轉身退了出去。book18.org
大殿的門,轟然關上。book18.org
幕簾之內,只剩下我和娘親。book18.org
娘親重新攀上我的脖頸,屁股開始主動上下聳動,吞吐著我的肉棒。剛才那一輪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,第二輪的渴望已經湧上來了。book18.org
「玄兒……」娘親嗲著嗓子,紅眼濕漉漉地望著我,「還想要。」book18.org
我把娘親按在懷裡,肉棒重新開始猛烈地抽插。book18.org
「好。」我說,「要多少次都給。」book18.org
娘親的呻吟聲終於不再壓抑,在大殿里迴蕩——因為已經沒有外人了。book18.org
只剩下我和她。book18.org
咕嘰咕嘰的交合聲,啪啪的撞擊聲,娘親細細的喘息聲,我低沉的悶哼聲,還有淫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,交織在一起,像一首隻屬於我們兩人的曲。book18.org
不知還要持續多久。book18.org
也許是一夜。也許是幾天幾夜。book18.org
反正,她是我的娘親,我是她的玄兒。book18.org
這就夠了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